下，"看完我再說。"
沈厲拆開紙袋。
里面是一沓打印的材料和幾張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楚。
第一組：姜柔和宋啟年在一家咖啡館。宋啟年坐在姜柔對面，手伸過桌子，握著她的手腕。姜柔沒有抽手。
第二組：兩人從同一輛出租車下來，走進了城東的一家公寓式酒店。時間戳是晚上九點十七分。
第三組：第二天上午十點，兩人從同一個房間門口走出來。宋啟年的手搭在姜柔的腰上。
沈厲把照片一張一張看完，碼整齊，放回紙袋。
手指沒有抖。
許諾盯著他的反應，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還有。"許諾壓低了聲音，"陳寬查了宋啟年的底，這才是重點。"
他從手機里調出一份文檔，遞給沈厲。
宋啟年，二十五歲，S市美術學院設計系在讀碩士。
家庭條件普通，父親在老家開五金店，母親做全職主婦。
本科期間談過兩段戀愛。
兩段的對象，都是已婚女性。
第一段：孫婉，三十二歲，某外企中層。與宋啟年交往八個月后和丈夫離婚。離婚后兩個月，宋啟年提出分手。孫婉事后在社交平臺上發過一條長文，被截圖保存——"他說他愛我，說我的丈夫配不上我。我信了。離婚后他告訴我他只是覺得刺激，像一場游戲。"
第二段：周敏，二十八歲，某私立中學英語教師。與宋啟年交往五個月后被丈夫發現，鬧得沸沸揚揚。周敏被調離教學崗位，丈夫**離婚。宋啟年全程沒出面，更換了手機號碼。
沈厲看完，把手機遞回去。
"兩次。"他的聲音很平，"同一套路。"
許諾點頭："陳寬的判斷是，這小子專門盯那種老公忙、感情空窗期的**，噓寒問暖一通猛灌**湯，等女方把婚離了，他就撤。"
沈厲沉默了一會兒。
"他圖什么？"
"不圖錢。"許諾的語氣帶著一絲寒意，"陳寬查了他的消費記錄，交往期間不僅不要女方花錢，偶爾還反過來送小禮物。"
"那他圖什么？"
許諾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陳寬的原話是——這種人，圖的是控制感。他享受的是讓一個有丈夫的女人為他放棄一切的過程。一旦對方真的放棄了，游戲就沒意思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