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在我死后替我發過一條澄清，被罵到辭職。
消息只有一句。
你讓我留意的人，今天上午來過我們院。
下面是一張收費單。
陸雪寧，早孕復查。
陸雨薇，早孕復查。
我把圖片放大，看見陪同人簽名。
周曼青。
我趕到秦梔辦公室時，她正在整理病歷。
她看見我，把門反鎖。
“你家那兩個養女，肚子里的月份對不上。”
“怎么說？”
“她們自己說一個多月，單子看起來快三個月。更怪的是，她們要求醫生在備注里寫精神創傷后不愿描述經過。”
秦梔把一次性紙杯塞給我。
“你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
上一世這句話被發到網上后，所有人都說，我丈夫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還有。”秦梔壓低聲音，“周曼青一直在旁邊教她們說話。她說，養父碰過你們哪里，別說太細，越說不清越讓人心疼。”
我拿杯子的手很穩。
秦梔反倒罵了一句。
“這不是求醫，是排戲。”
“能拿到她們的血樣嗎？”
“正規留樣有規定，我不能亂給你。你要做鑒定，得有她們本人同意，或者走親屬程序。”
“如果她們自己主動留下呢？”
秦梔看著我。
“你想做什么？”
“她們要把陸承舟拖進泥里，我就給她們遞一個看上去最方便的桶。”
秦梔沉默片刻，把一張名片推給我。
“這是親子鑒定中心的主任。我以前導師。你別亂來，證據要能進庭。”
我收起名片。
“我不亂來。”
秦梔又說：“知晚，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她們要是真已經懷了孕，網上那群人不會管真相。他們只會先罵你們。”
我看向窗外。
醫院樓下，周曼青正帶著兩個養女走出門診。
陸雪寧手里捏著單子，陸雨薇不停回頭。
周曼青抬手拍了拍陸雨薇的肩。
我隔著玻璃聽不見她說什么。
可陸雨薇很快直起背，像被人重新拴上繩。
我說：“那就讓他們罵。”
秦梔皺眉。
“你瘋了？”
“不讓她們把戲唱滿，藏在后頭的人不會登臺。”
我低頭給陸承舟發消息。
今晚別回家，去老庫房住。誰問都說送貨去了。
他很快回我。
出什么事了？
我刪刪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