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太極劍。

“陸**，住38層，樓下。”老人說，“昨晚我聽到了一些聲音。”

林硯秋轉過身。

“凌晨一點半左右，我起夜。”陸**豎起兩根手指，“頭頂傳來‘咚、咚’兩聲。很悶，像是重物落到地毯上的那種悶響。兩次，間隔十來秒。然后是腳步聲——很輕，腳尖先著地的走法，從書房方向往門口走。走了大概十步，然后停了。”

“停了？”

“戛然而止。沒有開門聲，沒有繼續走動。什么聲音都沒有了。”老人頓了頓，“我做了四十年法官，知道證詞對破案有多重要。所以才這么早等在走廊里。”

林硯秋在筆記本上飛速寫下：1:30am，兩聲悶響，腳步聲走到門口后停止。 這個時間點，與趙明翰推測的死亡時間高度吻合。

“謝謝您，陸老。稍后我們會找您做正式筆錄。”

她穿過走廊，走進3901室。先聞到雪松香氣，然后是那股無法掩蓋的血腥氣。

她沒有立刻進書房，而是在玄關處停下。目光掃過鞋柜、掛鉤、衣帽架。

“死者的鞋子，”她指了指鞋柜里的皮鞋，“全部都在這兒？”

王海湊過來：“應該是。陳先生最講究規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換鞋。我在這棟樓做了六年，從沒見他穿著外出鞋進過客廳。”

林硯秋點點頭，繼續往里走。

技術科的方姐蹲在茶幾旁：“紅酒喝了一半，杯子上的唇紋和指紋只有死者本人的。從揮發程度推算，開瓶時間大概是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杯底有異常結晶——成分待確認。”

林硯秋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書房。門已被破開，黃銅把手上留有撞擊痕跡，但鎖芯完好。

“法醫到了嗎？”

“剛到。”

老周蹲在**旁，手套上沾著暗紅色的血漬。他抬起頭：“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凌晨一點到一點三十分之間。后腦鈍器傷，一擊致命。兇器表面不太光滑，棱角分明，有相當重量——像鎮紙之類的東西。”

“但不是鎮紙。”林硯秋已掃視過書桌——上面除了電腦、筆記本和幾支筆，什么都沒有。

“對。兇器被帶走了。”

林硯秋蹲下來。陳遠寧穿著淺灰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