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全額獎學金，導師是業內頂尖的。"
"嗯。"
她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拉著行李箱走過我身邊，停了一秒。
"對不起。"
然后門關上了。
桌上的結婚證翻開著，我的證件照對著天花板傻笑。
我坐在床沿上，坐了一整夜，手里攥著那張已經沒人認領的結婚證。
天亮了。
我把證塞進鞋盒里，用膠帶封上。
然后我去刷了碗。
四菜一湯還剩了大半。
"老大。"
趙鐵柱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拽出來。
"十點那個會，去不去？"
我轉過椅子。
"去。"
"那蘇念珂的方案，你準備讓她改幾版？"
我想了想。
"改到她覺得自己不是廢物為止。"
趙鐵柱嘆了口氣，在手機備忘錄里打了一行字：
"《天降前妻之甲方反擊戰》第二集——藍色不夠藍。"
第三章
一周后，蘇念珂帶著修改版來了。
這次她提前十五分鐘到，她的助理在會議室擺了一盒提拉米蘇和一壺現磨手沖。
趙鐵柱湊過去聞了一口："喲，耶加雪菲？日曬的？"
蘇念珂的助理點頭："特意訂的精品豆。"
趙鐵柱回頭看我，眼神意味深長。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蘇念珂從來就是個聰明人。上次她觀察到我桌上那杯美式的品牌，這次直接端上了精品手沖。
投其所好，她是專業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端來的耶加雪菲，恰好是五年前我在出租屋里用二十塊錢的手沖壺給她做過的同一款豆子。
那時候窮，買不起好的，但咖啡是唯一的奢侈品。
她以為這是甲方的品味。
其實這是**的習慣。
"**，您上次提到藍色的問題，我們調整了三版色卡——"
她翻開方案，屏幕上三組藍色對比。
左邊偏深，中間偏灰，右邊帶了一點綠調。
"這三個方向，您看哪個更接近您的預期？"
我認真看了十五秒。
三個都挺好。
"中間那個。"
"好的。"
"但右邊那個也不錯。"
"那您的意思是？"
"你能不能把中間和右邊混一下？"
她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混一下？"
"就是中間的灰調，配上右邊的那點綠。融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