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主任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顧北辰同志，研究所已經注意到相關舉報，我們同步展開了內部調查。"
她翻開第一頁。
"你的人事關系目前仍在所里，在職期間從事商業活動，涉嫌違反保密協議和競業條款。"
她抬起頭。
"另外，你的辰星新能源所使用的材料技術，與你在所內參與的課題高度相關。我們有理由認為，這項技術的知識產權屬于研究所。"
我愣了一下。
這比匿名舉報厲害多了。
如果所里認定我的專利是在職期間利用單位資源開發的，辰星新能源的根基就沒了。
可那項技術明明是我用自己的時間、自己的經費獨立完成的，和所里的課題沒有半點關系。
我正要開口，手機震了一下。
是趙教授的消息。
趙教授，我的導師，在所里帶了我八年。
消息只有一句話。
"你的課題數據調用記錄，所里已經提交了。"
我握著手機，沒有回。
這是什么意思？我的導師，也站到了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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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主任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這是你在所內期間參與的全部課題清單，以及你目前公司注冊的專利范圍對比表。"
她用筆在一項工作上畫了個圈。
"這個方向，和你辰星新能源的核心技術高度重合。"
我掃了一眼那份清單。
她標注的課題叫"復合薄膜儲能材料預研"，三年前我確實參與過。
但僅限于前期文獻綜述，后來整個方向被所里叫停了。
我辰星新能源用的材料體系是我自己重新設計的，路線完全不同，和所里那個半途而廢的課題沒有一毛錢關系。
"方向沾邊不代表技術重合。你讓我看看你們所謂的對比報告。"
宋主任搖頭。
"對比報告正在做，預計明天出結果。但在結果出來之前，我們有權對你的商業活動提出質疑。"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什么都沒有，就先來給我定性了？"
老秦終于開口了。
"顧北辰，別把自己說得那么無辜。你瞞著所里開公司本身就是問題。趙教授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對他的？他知道這件事之后整晚沒睡。"
提到趙教授，調查組那邊的人也來了興趣。
"你導師都不替你說話了，你還解釋什么？"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