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盈盈收回腳，“一個要飯的臭蟲，也配進蘇家的門？”
她抬起腳，還想再踩。
“盈盈！”
一個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
顧盈盈臉色一變，迅速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轉過身。
“媽！這個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非說自己是你女兒，還弄臟了我們家的地毯……”
我抬起頭，透過血糊住的眼睛，看到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從樓梯上走下來。
周慧珍。
我的親生母親。
她五十多歲，保養得宜，氣質雍容。
"媽，你別聽她胡說，她肯定是騙子……"
話沒說完。
"啪！"
一記耳光。
顧盈盈整個人被扇得摔在地上。
"你打我？"顧盈盈捂著臉，眼睛瞪得老大，"媽，你打我？"
周慧珍沒看她。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來，顫抖著手捧起我的臉。
“念念……我的念念……”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臉上。
“媽讓你受苦了，媽對不起你……”
我怔在原地。
二十年了。
我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我，這樣抱過我。
“周姨，你是不是搞錯了？”顧盈盈從地上爬起來，“她就是個騙子！哪有那么巧……”
“閉嘴！”
周慧珍霍然轉頭，眼里全是殺意。
“DNA報告我看了三遍，我的女兒，錯不了。”
“倒是你——”周慧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顧盈盈，“二十年了，我周慧珍把你當親女兒養大，你就是這么對我真正的女兒的？”
“我……我不知道她是……”
“不知道？”周慧珍冷笑，“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我在樓上聽得清清楚楚。”
顧盈盈臉色慘白。
周慧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劉律師，把顧盈盈名下所有***全部凍結，所有附屬卡全部停掉。”
“另外，通知物業，從今天起，顧盈盈的人臉識別權限全部取消。”
“周姨！”顧盈盈尖叫起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在蘇家二十年……”
“二十年？”周慧珍掛斷電話，低頭看著她，“你占了我女兒二十年的位置，現在，該還了。”
我看著這一切，腦子里亂成一團。
門鈴響了。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外面進來，身后跟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五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