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卡的時候，他數米飯。他妹偷我首飾的時候，他數米飯。
他用沉默**了我對這段婚姻的所有期待，然后自己也死了。
我看著這張飯桌。燈光昏黃，墻皮卷起一角，窗臺上的綠蘿葉子蔫了一半。
這是2023年10月17號。
劉桂香宣布懷孕的那天。
她活該**。這四個字在我腦子里燒了一輩子。這一輩子，我要把它還給她。
「錦年啊，」劉桂香的語氣軟下來，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媽跟你說個好消息，媽懷上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掃了我一眼。
「我五十都能懷上，你嫁進來三年，連個響都沒有。你說說，到底是誰的問題？」
陳碧瑤噗嗤笑出聲，指甲在我手機屏幕上劃了一下。
「嫂子，要不你去醫院查查？別是那方面有毛病。」
上輩子，這句話讓我眼眶發紅，筷子掉在桌上，跑回房間哭了一整夜。
這輩子，我笑了。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帶著一股子隔夜的澀味。
「媽，恭喜您。」
我放下茶杯，聲音平穩。
「孩子一定得生。您有糖尿病和高血壓，孕期風險大，得按時產檢。我以前在醫院干過，多少懂一些，到時候我伺候您月子。」
劉桂香愣住了。
她準備好了一整套說辭——如果我反對，她就哭，說我惡毒，說我不讓她生，說我容不下陳家的骨血。
但我沒反對。
她的表情卡在半空中，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笑著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
「媽，從今天起，您什么都別操心。孩子的事，交給我。」
陳深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陳碧瑤放下我的手機，嘴微微張開。
陳德厚嚼飯的動作慢了一拍。
你們以為我還是那個蘇錦年。那個被罵就哭、被搶就讓、被毒死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的蘇錦年。
我坐回座位上，夾了一塊***。
肉很香。死過一次之后，什么東西吃起來都格外香。
劉桂香回過神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還算你有點良心。」
她轉頭對陳德厚說：「老陳，錦年的工資卡該交給我管了，以后孩子要花錢的地方多。」
陳德厚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