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活下來？”
“你在策劃什么？”
“或者說，你在向誰**？”
她的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子上。
“裝神弄鬼，挑戰警方，你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我沉默地看著她。
看著她胸前警號牌上那兩個字。
沈瑤。
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可惜，是假的。
我的沉默似乎徹底激怒了她。
她一把揪住我的病號服衣領，把我從床上拽起來半個身子。
“說話！”
“再裝傻，我現在就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拘了你！”
“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
身體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
但我還是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用盡全身力氣，清晰地開口。
“放手。”
她愣住了。
可能沒想到一個看起來虛弱不堪的“嫌疑人”，會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她說話。
“你說什么？”
“放手。”
我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很穩。
“你弄疼我了。”
“沈清禾。”
最后三個字，我說得很輕。
像一片羽毛，落進一潭死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心電監護儀發出平穩的滴滴聲，成了房間里唯一的聲音。
她揪著我衣領的手，僵住了。
臉上的盛氣凌人，一點一點褪去。
冰冷的表情，一寸一寸裂開。
先是震驚。
然后是錯愕。
最后，是無法掩飾的，巨大的驚駭。
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里，掀起了風暴。
“你……”
她的嘴唇在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你……叫我什么？”
我看著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但失敗了。
“我說錯了？”
“你不是叫沈清禾嗎？”
“砰！”
她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推開。
揪著我衣領的手瞬間松開，我重重地摔回床上，牽動了全身的傷。
她踉蹌著后退，撞到了身后的醫療推車。
車上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沈隊！”
年輕**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扶住她。
但她像是沒聽見。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睛睜得很大，仿佛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怪物。
臉色，比我身上的病號服還要白。
“你……到底是誰？”
“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完全失去了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