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老。"
"沒有那種東西。"
悟空抬頭。
祖師說："長生不老是一段不存在的代碼。生命的底層邏輯寫了終將終止。沒人能改。"
"那他們都在學什么？"
"學怎么改現實。"
祖師站起來，走到一塊發光的石板前。他的手指在石板上劃了一下，一行金色的字浮出來：
```
if rocks.can_*loom():
rocks.*loom()
```
石板前面的地面裂開，一朵花從石頭縫里鉆出來，開了。
悟空的眼睛亮了。
"這叫代碼。"祖師說，"不是法術，是邏輯。不是念咒，是指令。你跟世界說做這個，世界就做了。前提是——"
"前提是什么？"
"你得付出代價。"
悟空沒聽懂。他太興奮了，根本沒想聽懂。
---
靈臺山上有三千道童，每人負責一個"模塊"。有人寫"風"的代碼，有人寫"雨"的代碼，有人專門寫"讓火焰看起來更燙但不傷人"的代碼。
悟空學了三個月，已經能寫"讓石頭開花"了。
他寫的花比祖師的更艷。
他寫的溪流倒卷得比祖師的更高。
他寫的火——能燒穿石板。
祖師看了，沒夸他，只是說："你今天寫這段的時候，丟了一個記憶片段。"
悟空愣了一下："什么？"
"代價。"祖師說，"每次用代碼修改現實，系統會從你腦子里刪除一段數據。今天你丟的，是你七歲那年在一個山洞里躲雨的畫面。"
悟空站在那里，試著回想那個山洞。
想不起來。
就像那里從來都是一片空白。
"每次？"他問。
"每次。"
"那我要是寫讓天下雨呢？"
"丟一段。"
"讓山裂開呢？"
"丟一段。"
"寫一千次呢？"
一片空白掛在那兒，像一扇沒有門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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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學改天換地的代碼，還是隱藏氣息的代碼？"
悟空站在祖師面前，猶豫了。
他想起那個山洞——不對，他什么也沒想起來。他只是知道自己丟了一個山洞。
但他也想起花果山的猴子們。他們還在等他。他們需要他變強。
"改天換地。"
祖師看著他，很久才說了一句："你選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