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樣行不行，三千萬不夠，媽給你加到四千萬。你弟真的需要錢。"
我問："你們拿到錢后，打算還清抵押，再買兩套房，是嗎？"
白佳寧立刻說："這是我們的安排。"
"用我的錢安排？"
她冷笑。
"你別一口一個你的錢。房子升值是這六年升的，又不是你***坐著升的。"
中介忽然插嘴。
"當年要不是許小姐那1800萬，這房子根本買不下來。"
白佳寧瞪他。
"你誰啊？"
中介拿出一份復印件。
"我是當年經手人。趙女士當時說，大女兒出大頭，所以合同草稿里原本寫了許晚小姐的名字。"
趙桂蘭臉色變了。
我看向她。
"草稿？"
中介點頭。
"有。"
他把文件遞給律師。
"正式簽約前一天，趙女士突然要求改成兒子和兒媳的名字。"
許明航急了。
"你別亂說！"
中介也不怕。
"我手里還有當時的溝通記錄。"
趙桂蘭拍桌。
"你收了她多少錢，跑來害我們？"
中介冷笑。
"趙女士，害你們的是我嗎？當年我還勸過你，親姐弟也要寫清楚，你說女兒遲早嫁出去，寫了也白寫。"
宴會廳里的人全看向趙桂蘭。
趙桂蘭張了張嘴。
許建平臉上掛不住。
"老陳，話不能這么說。"
中介回他。
"許先生，當時你也在，你說家里男人傳家，女兒不能占祖產。"
許建平閉嘴了。
白佳寧坐不住。
"就算當年有這些話，也不能證明房子是她的。"
我的律師開口。
"可以證明出資意圖，也可以證明許女士被隱瞞真實登記情況。"
許明航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
"姐，你到底想要多少？"
我說："按出資比例。"
白佳寧猛地站起來。
"不可能！"
趙桂蘭也喊。
"你要拿走一億六千萬？你弟怎么辦？"
"那是你們的問題。"
許明航盯著我。
"你真一點親情都不顧？"
我問："你顧過嗎？"
他看著滿桌材料，說不出話。
這時，宴會廳門被推開。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
白佳寧臉色瞬間一變。
"爸？"
來人是白佳寧的父親，白振國。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親戚。
白振國一進門，先看我，再看許明航。
"明航，佳寧說有人要搶你們家的拆遷款。"
白佳寧立刻過去。
"爸，就是她。"
白振國坐下，語氣很沖。
"許小姐，我女兒嫁到許家六年，照顧公婆，生了兩個孩子。你人都***，現在回來分大頭，不合適吧？"
我問："白先生知道當年購房款是誰出的？"
他擺手。
"我不管誰出的。房本上寫的是我女兒和女婿，那就是他們的。"
律師說："白先生，這里不是講情緒的地方。"
白振國瞪他。
"你少拿法律嚇我，我在海城也認識幾個辦事的人。"
程硯終于開口。
"白先生。"
白振國看向他。
"你又是誰？"
程硯遞出名片。
白振國接過去，看了一眼，臉上的輕蔑少了點。
"原來是做投資的。"
程硯說："我只是提醒你，這場協商全程留存記錄。你剛才的話，會進入材料。"
白振國把名片扔回桌上。
"嚇唬我？"
我說："不是嚇唬。"
白振國看著我。
"許小姐，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別在這兒擺陣仗。"
我點頭。
"可以。"
趙桂蘭慌了。
"不能**！"
白振國皺眉。
"親家母，你怕什么？"
白佳寧拉他。
"爸，事情有點復雜。"
白振國不耐煩。
"再復雜，房本是你們的。"
我拿出第二份材料。
"白先生，你女兒名下那一半產權，是婚前寫入。可當時她沒有出資。"
白振國冷笑。
"彩禮不算錢？"
律師問："彩禮多少？"
白振國一噎。
白佳寧小聲說："十八萬八。"
宴會廳有人笑出了聲。
白振國臉漲紅。
我說："十八萬八，換走我九百萬權益。白家這算盤，確實響。"
白佳寧怒了。
"你別羞辱我爸！"
"我只是在算賬。"
她指著我。
"你以為你***開家公司就了不起？許晚，你別忘了，你也姓許！"
我站起來。
"我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