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整理。
零零六她見我沒反應，以為我默認了，便轉身回屋了。
零零七小姑子不知何時來的，倚在門邊看熱鬧。
見婆婆走了，她笑嘻嘻地走過來：“嫂子，你心真大。”
零零八我沒理她。
零零九她走近了些，壓低聲音說：“嫂子，你還記得嗎，我跟你說過，陸琴最煩不掙錢的媳婦？”
零一零我愣了一下：“啥時候說的？”
零一一“五年前你剛來那會兒啊。我說過，你忘了？”
零一二我想起來了。她確實說過，當時我還以為她是開玩笑。
零一三“她為啥煩不掙錢的？”
零一四“這個嘛……”小姑子剝著橘子，把皮扔在地上，“你自己想。
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以后會怎么樣，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零一五她說完就走了。
目送她離去的姿態，我獨自一人呆坐在原地，一種難以平靜的心緒油然而生。
除夕當天，為了能讓婆婆滿意，我一大早就開始忙活起來，還特別仔細地打聽了她的口味偏好。
零一七結果菜上了桌，她嘗了一口，臉色立刻變了。
零一九我說：“媽，您說要吃辣的，我就多放了些。”
零二一我嘗了一口，確實有點辣，但還能接受。
零二三“按我說的做？
我說讓她趕緊生個孩子，她聽了嗎？”
零二五“孩子的事……”周明終于出聲了。
零二六“孩子的事怎么了？
你還幫她說話？
“成婚都五年了，卻始終沒有一兒半女，我這張老臉還怎么見人啊！”
零二七周明小聲說：“媽，醫生說顧清身體有點問題，需要慢慢調養。”
零二八“身體有問題？
我看她就是懶！
天天坐在電腦前，能累出什么毛病？”
零二九那頓飯我食不知味。
回到房間，周明安慰我說：“別跟她一般見識。”
零三零我說：“不跟她一般見識？
那么你來支個招，我究竟應該如何是好呢？
零三一他啞口無言。
零三二之前我懷過一次孕，兩個月的時候沒了。
醫生說是精神壓力太大，讓我放松心情。
零三三婆婆知道后，第一反應是：“真是個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