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
柳清清咯咯地笑了起來。
“行了，去沙發上躺著，我給你揉揉肚子。”
薄昔年似乎忘了電話還沒掛斷，我聽著聽筒里傳來的窸窣聲。
按下了掛斷鍵，我走到梳妝臺前，拿起梳子。
只是輕輕梳了兩下，大把大把的頭發順著梳齒落了下來。
纏繞在指間，觸目驚心。
我看著鏡子里臉色慘白的自己。
時間真的不多了。
我拉開抽屜，把平時常用的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
沒有拿薄昔年送的任何東西。
包括那枚他從寺廟求來的，據說是開過光的平安扣。
收拾完東西，我在手機上下載了一個陪玩軟件。
注冊賬號，充值。
隨意點開了一個主頁看著順眼的男陪玩。
下單，不到一分鐘，對方發來了語音申請。
“老板，晚上好啊，想玩什么游戲？”
聲音清朗，帶著年輕人的朝氣。
“我不打游戲。”
我戴上耳機，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那老板想干嘛？連麥睡覺？還是聽唱歌？”
“陪我聊聊天，按小時計費。”
我提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住了三年的房子。
“行啊，老板想聊什么？”
“聊聊你是怎么看待死亡的。”
對面的男生明顯愣了一下。
“老板，你這話題有點沉重啊，失戀了？”
“差不多吧。”
我走到小區門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南郊的希爾頓酒店。”
我報了地址。
“害，多大點事兒啊，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陪玩男生在耳機里喋喋不休。
“我跟你說，我今天遇到一個奇葩客戶......”
我靠在車窗上，聽著他分享日常的瑣事。
胃里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
到了酒店，**入住。
剛進房間，柳清清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沒有避諱耳機里的陪玩，直接接通。
“親愛的，你真出差啦？”
柳清清的聲音柔柔的。
“嗯。”
“那寶寶，把你那條卡地亞的項鏈借我戴兩天唄。”
她語調上揚，撒嬌道：
“明天有個局，我得撐撐場面，親愛的，拜托拜托！”
“項鏈，我不記得放哪里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你的首飾，你都是放在梳妝臺第二個抽屜里的。”
柳清清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