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地點是他的公寓。但他昨晚十點的時候，打卡記錄和門禁顯示他還在公司。”
“遠程操作？”
“對。他裝了虛擬桌面軟件，可以遠程登錄公司終端。我查了他的應用日志，昨晚九點五十到十點二十，那個軟件確實在運行。”
錢主任快速地做著記錄。
“證據鏈很完整。”他說，“但需要技術部正式出報告。”
“材料都在里面。”
我把U盤推過去。
“時間戳、定位數據、日志原文，全部打包了。另外，我還查到一件事。”
“什么事？”
“羅昊這半年，用蘇總的權限登過服務器四十七次。其中三十一次是非工作時間。下載的東西里面，有三份是公司正在推進的智慧醫療并購案的核心資料。”
錢主任的筆停住了。
“而這個并購案的競爭方，是恒泰科技。”
他抬起頭。
“恒泰科技？”
“對。羅昊的大學室友，現在是恒泰科技的戰略部副總。兩個人上個月在外面吃過飯，有餐廳的消費記錄。上周，恒泰突然調了報價，跟我們只差零點三個百分點。”
錢主任沒再動筆。
盯著我看了幾秒。
“商業間諜。”
“不止。”
我說。
“我懷疑他半年前調過來當蘇總的助理，就是提前布好的局。接近蘇總，拿到信任，然后一點一點把核心東西搬走。昨晚慶功宴上他故意刺激我，可能也在計劃里——制造混亂，讓大家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那蘇總……”
“她不知情。”
我說。
“她只是他棋盤上的一顆子。”
錢主任合上筆記本，站了起來。
“這些材料我馬上提交調查組。但在這期間，你可能還是得配合調查程序，包括暫停工作。”
“可以。”
我說。
“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調查期間，蘇總必須全程回避。”
我看著他。
“不是她自己選的那種回避。是強制的，系統權限全部凍結，所有業務會議不許參加。”
錢主任沒接話。
“她的系統權限是S級。如果她想幫羅昊，可以在**把很多東西抹干凈。”
“……這個我得向上面匯報。”
“那就匯報。”
我說。
“真相沒出來之前，誰都***。包括她。也包括我。”
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