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自己的手，表現愧疚"、"如果對方律師問細節，你就說當時太害怕了，記不清，不要編太多，編多了會穿幫"。
簡直了，這就是教科書級別的**培訓，但我需要更多。我需要找到他把這些教學成果變現的直接證據，以及那個能證明我清白的、原始錄音的完整版。
我找到了陳婷。她弟弟的醫學院錄取通知書讓她對我少了幾分敵意。她告訴我，沈鐸每周三晚上會在濱江大道188號的城商行樓上開導師課，學員必須交手機，但最近有個新人偷偷帶了錄音筆。
"那個新人，"陳婷猶豫了一下，"她丈夫是律協的某個領導。"
我懂了，沈鐸在擴大獵物范圍，他不再滿足于普通中產，他開始瞄準系統內部的人。而那個律協領導的丈夫，很可能就是我舉報材料的源頭。
周三晚上，我潛入了那棟大樓。消防通道的鎖是壞的，我爬樓梯到三樓，透過氣窗，看到了他。
他比五年前瘦了，頭發長了，穿著灰色的中式立領衫，像個講國學的先生。底下坐著十幾個女人，年齡從二十五到四十**等，穿著各異，但眼神中都透著那種被生活錘過之后、終于抓住一根浮木的貪婪和決絕。
"今天的案例，"沈鐸的聲音透過氣窗傳來，"是一個特殊的對手。她懂法，所以她更相信法。但法有縫隙，縫隙里藏著光，也藏著我們的機會。她以為她在維護正義，但正義是遲鈍的。等正義趕到，你們的傷口已經結痂，你們的孩子已經改姓，你們的青春已經賣完。我們要做的，是在正義趕到之前，幫你們把該拿的拿回來。"
里面響起掌聲，而我在外面嗤之以鼻。
"至于那些擋路的律師，"他頓了頓，嘴角上揚，"不用擔心。系統會幫我們處理他們。你們只需要記住一句話——"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完美受害者，不需要完美，只需要比對方更懂規則。
我拍下照片，錄下視頻，準備離開。但轉身時，撞上了一個人。
趙曉蕓。她抱著胳膊，靠在樓梯口，像等了很久。
"方律師，沈老師說你今晚會來。"她晃了晃手機，"他讓我給你帶句話，游戲該升級了。"
趙曉蕓沒有攔我，甚至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