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共同到場簽字。”
“如果他來不了呢？”
“那需要您提供相關證明文件，以及他的書面授權。”
我從包里拿出結婚證復印件，還有昨晚整理的消費記錄PDF打印版：“這些夠嗎？”
孫經理接過去看，臉色慢慢變了。
“蘇女士，這……”
“我知道這不合常規。”我平靜地說，“所以我想申請特殊處理——以賬戶存在異常操作風險為由，臨時分離我的個人資金部分。這部分錢，我可以先轉入新開的獨立賬戶。”
孫經理猶豫著：“這需要行長審批。”
“可以。”我點點頭，“我現在等。”
他拿著材料出去了。
貴賓室里很安靜，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走著。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涼的。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孫經理回來了，身后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眼鏡，胸口別著工牌：副行長。
“蘇女士**。”她跟我握手，“您的情況，孫經理已經跟我匯報了。我們看了您提供的材料……確實存在異常。”
“所以？”
“我們可以特事特辦。”副行長說，“今天先把您個人工資部分轉入新賬戶。但聯名賬戶里的其他資金，包括您先生名下的部分，還需要等他本人確認。”
“可以。”我說，“我只要我該拿的。”
手續辦了一個多小時。
最后，當我拿到那張新開的***時，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短信，是電話。還是那個號碼。
我看了眼柜臺上的時鐘：十一點四十。
他應該已經試遍了所有卡，發現都用不了。現在住的客棧可能要求他續費，他身上現金大概不夠——他從來不愛帶現金，什么都用手機支付。
手機在手里震著，一下，一下。
孫經理和副行長都看著我。
我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沒說話。
那邊傳來顧辰的聲音，帶著煩躁，還有壓不住的火氣：“蘇晚！你終于接電話了！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兒多丟人？！客棧說我的卡全刷不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平靜地聽著。
“你說話啊！你是不是把***凍結了？！你憑什么？！那是我們共同的錢！”
我還是沒說話。
“蘇晚！我告訴你，你現在馬上給我把卡解凍！不然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