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你是？」
「裴硯辭的妻子。」我側身讓她進來，「江小姐，請進。」
她不進，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地看裴硯辭。
裴硯辭快步走過來：「晚晚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
「你說她去馬代了……」江晚晚小聲說。
「呵。」我笑出聲，「江小姐千里迢迢回國，第一站就上門，看來是迫不及待要*占鵲巢啊。」
江晚晚的臉漲紅：「南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來取一幅畫——」
「畫？」我挑眉，「我家什么時候有你的畫了？」
裴硯辭插話：「書房那幅《白月》是晚晚送我的，她要帶去畫展——」
「哦，那幅啊。」我轉身進了書房。
兩分鐘后，我抱著那幅畫出來。
當著他們的面，我把畫往地上一扔，抬腳踩了上去。
「南絮！」裴硯辭沖過來。
我又是一腳。
畫框碎了，畫布裂開。
江晚晚捂住嘴：「那是我的心血——」
「心血？」我冷笑，「江小姐，你的心血是給我老公的，那就是我家的東西。我家的東西，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裴硯辭氣得伸手就要打我。
手抬到半空，被我盯著，落不下來。
「你打啊。」我笑，「打了正好，我去驗傷報警，明天就上熱搜。」
他咬牙切齒地把手放下。
江晚晚哭了出來：「硯辭，我們走吧，我不該來的——」
「對，你不該來。」我把碎畫框踢到她腳邊，「以后也別再來了。」
裴硯辭扶著她的肩，回頭瞪我：「南絮，咱們沒完。」
「好啊。」我揮揮手，「我等著。」
他們走了。
我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心全是汗。
但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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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婆婆來了電話。
「南絮，你做了什么好事？！硯辭跟我說，你今天對晚晚動手？！」
我把電話開免提，一邊敷面膜一邊聽。
「媽，是江晚晚先上門的。」
「上門怎么了？她是硯辭的朋友！你一個做妻子的，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容人之量？」我抹了抹臉上的精華，「媽，那您讓裴硯辭去江晚晚家，江晚晚的丈夫也得有容人之量是嗎？」
電話那頭噎了一下。
「你別跟我玩文字游戲！」婆婆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