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想得美。”
厲無染不允許我死。
強(qiáng)有力的手一把捏住我下巴，手指探進(jìn)我嘴里。
粗暴而強(qiáng)勢。
我的牙齒瞬間咬穿手套，幾乎咬下他的肉，舌尖都是溫?zé)岬难葰狻?br>可厲無染連眉毛都沒有皺，
“牙挺利，”
他低笑一聲，貼在我耳邊，
“你到底隱瞞了什么？”
“到底在袒護(hù)誰？”
當(dāng)年**審訊了我整整8個小時，我都拒絕配合。
厲無染眥目欲裂，咬牙切齒，
“你的記憶里，明明什么都有！”
喉嚨被鐵鏈勒著，我只能發(fā)出啞啞的喘息。
觀眾席里而有人忍不住跟著大喊，
“對啊！你這個**干嘛不說？”
“害死宋知意的人，就是你！”
“你袒護(hù)罪人，就是幫兇，你也該死！”
掌聲、喊聲、唾罵一浪蓋過一浪。
有人往我臉上扔臭雞蛋，有人高喊著讓我直接**。
我抱著頭，蜷成一團(tuán)。
厲無染脫下已經(jīng)破碎的手套，血從掌心滴落到我臉上。
“調(diào)到最高級，”
厲無染沒回頭，只冷冷吩咐。
助理一驚，
“再加可能會造成腦神經(jīng)永久性損傷，甚至撐不住……可能會死人的。”
“那又怎么樣，”
厲無染嗤笑一聲，盯著我淚眼婆娑的臉，他濃烈的仇恨，讓我恍惚，
“她死了，不是正好么。”
我顫抖著抬起頭，只覺得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為什么我這么乖、主人還是要我**呢？
“宋知予，”
厲無染將手上的血涂抹在我的臉上，咬牙切齒，
“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我當(dāng)然知道。
當(dāng)年，我拒絕給宋知意的靈牌下跪磕頭。
厲無染當(dāng)著所有賓客家人的面，命人把我扒光了吊在墓地旁的樹上，整整三天三夜。
婚后這三年，厲無染早就已經(jīng)一步步爬上整個京市的頂峰。
他有的是手段。
我閉上眼，不敢再看主人。
也害怕從主人眼里，再看到對我的厭惡。
“不行，我不能說。”
我意識混沌模糊，心里反反復(fù)復(fù)都只有這幾個字。
我不能說出真相，我絕對不能說。
他看我不說話，眼神更冷，
“你是想死在這里？”
或許死在這里，才是我最好的歸宿。
助理的手再次按下電鈕。
“滋啦！”
電流炸開，我全身一震，像破碎的布偶被吊起來。
胸口像被刀剖開，呼吸不進(jìn)，聲音也卡在喉嚨。
疼，太疼了。
我聽見自己牙關(guān)咬碎的聲音。
血從鼻腔涌出來，順著嘴角流進(jìn)脖子。
“宋知予！給我們看看真相！”
厲無染大吼。
回憶里那晚的婚禮又閃進(jìn)來。
厲無染幫我摘掉頭紗，親手脫下婚紗。
直到我全身**，他依舊西裝筆挺，紅著眼似乎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他說：“意意，新婚快樂。”
下一秒，厲無染對我露出偏執(zhí)又冰冷的笑，把我拽到籠子前，一腳踹進(jìn)去，
“宋知予，這是你欠意意的！”
電流再度灌入。
有人在喊：
“宋知予要休克了！”
厲無染卻沒有停手。
他甚至一把推開猶豫的助理，自己走上前，按下最大電流檔位。
我身體被炸得拱起。
“你會后悔的……”
我咬著舌尖，一字一句，
“你會后悔的！”
厲無染只冷笑一聲：
“我絕不會后悔。”
白光猛地一閃。
下一秒。
所有人期盼的真相，終于出現(xiàn)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