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紅色小冊子。
封面沒有校名。
只有四個字。
學生守則
我彎腰撿起它。
冊子第一頁空白。
桌下的影子輕輕碰了碰封皮。
像在催我翻開菜單。
2 卡*UG刷怪
午夜前去教務處，聽上去像送命。
我沒有立刻走。
我先把教室里剩下的人分成三類。
第一類哭到站不穩。
第二類想跟著我。
第三類想把我推出去。
陳謙屬于第三類。
他剛找回名字，臉上還帶著虛汗，卻已經壓低聲音說：“筆仙是沖他來的。只要林晝去教務處，我們也許就能出去。”
周凱一把拎住他的領口：“剛才誰救了你，你忘了？”
“我沒忘！”陳謙聲音拔高，“可他腳下那個東西也很怪！你們沒看見嗎？那東西吃了筆仙！”
我把紅色校規手冊放進書包。
“他說得對。”
周凱愣住：“你還替他說話？”
“我確實很怪。”
教室又安靜了。
我不喜歡安慰人。
危險沒有**，安慰只會讓人動作變慢。
我看向許星禾：“你會記筆記嗎？”
她白著臉點頭。
“記錄規則變化，不要修飾，不要猜感情，只寫看見的事實。誰走錯、誰說錯、哪行字變了，全寫。”
許星禾喉嚨動了動：“你要帶我們出去？”
“先帶聽話的人出去。”
這句話讓幾個同學變了臉。
我沒解釋。
我推門。
教室門開了。
走廊一片漆黑，盡頭的安全出口燈亮著綠光。燈牌下面，樓梯口多出一張紙。
夜間通行規則
一、離開教室后，請保持兩人以上同行。
二、請不要數樓梯。
三、如果發現第十**臺階，請閉眼倒退三步。
四、聽見廣播叫名字時，請回答“到”。
五、違反以**一條，視為自愿留校。
許星禾抄完，手指發僵：“不要數樓梯，卻又讓我們發現第十**臺階。這規則本身有矛盾。”
“不是矛盾，是陷阱。”
我走到樓梯口。
樓梯正常情況下只有十二級。
學校老樓都是這樣，一層半的平臺，十二級一折。我記得很清楚，剛獲得的過目不忘讓我甚至能想起樓梯邊緣第三塊瓷磚缺了角。
我抬腳下樓。
周凱跟上來：“你真去教務處？”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