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蒸汽動力外骨骼駕駛艙。
文化休克需要一點時間。
常彪終于反應過來。
他臉色漲紅，像覺得自己剛才的沉默很丟人。
“裝神弄鬼！”
他一夾馬腹，舉刀沖來。
“給我砍了那鐵殼子！”
十幾個**跟著沖下沙坡。
周遠山咬牙，翻身爬進第一臺外骨骼胸口的半開放式操控艙。
兩名老兵也硬著頭皮鉆進去。
艙門合攏。
蒸汽罐猛地噴出白霧。
第一臺外骨骼向前踏了一步。
咚！
沙地凹下去半尺。
沖在最前面的馬被震得前蹄一亂，差點跪下。
常彪猛勒韁繩。
他仰頭看著那尊鋼鐵巨影，手里的刀忽然顯得很短。
周遠山在艙內大概也慌。
外骨骼抬起右臂時，動作有點歪，鋼掌沒拍到人，只拍在旁邊一塊風化巖上。
砰！
巖石當場碎成幾塊，沙塵沖起一丈高。
**隊伍齊刷刷停住。
一個馬賊臉色發白。
“二當家，這東西能一巴掌拍碎石頭。”
常彪嘴硬：“石頭又不是人！”
我聽見了，點頭。
“對，所以別拍人。”
我朝周遠山喊：“拍地。拍馬前面。嚇退就行。”
周遠山明顯松了一口氣。
外骨骼再次抬臂。
這一次，三臺一起動。
咚。
咚。
咚。
鋼掌落在**馬隊前方。
黃沙像墻一樣炸開。
馬匹受驚嘶鳴，紛紛后退。
常彪的棗紅馬直接轉身，差點把他甩下來。
“穩住！”
他怒吼。
沒人穩住。
因為第三臺外骨骼背后的蒸汽閥忽然泄壓，白霧沖天而起，像一頭鐵獸發出了低沉咆哮。
幾個**當場扔了刀。
“妖怪！”
“鐵妖！”
“廢太子養了鐵妖！”
他們轉身就跑。
常彪還想撐場面，結果周遠山操控外骨骼往前一步，鋼鐵陰影落在他身上。
常彪抬頭。
周遠山低頭。
兩人隔著厚重鐵甲對視。
外骨骼胸腔里傳出周遠山悶悶的聲音。
“下馬。”
常彪吞了口唾沫。
“我……”
外骨骼抬起手，輕輕捏住他刀背。
咔。
寬背刀彎了。
不是斷。
就是被鋼指捏成了一個丟人的弧度。
常彪臉上的白疤抽了抽。
他立刻翻身下馬，把彎刀雙手放在地上。
“殿下。”
他聲音突然很恭敬。
“小的愿意領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