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發抖，"我也是啊。醫院確認了——"

"醫院也會犯錯。"他打斷我，"知音拿出的這份報告，證明了你和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如果你真的是我們的孩子，那為什么鑒定結果是這樣的？"

我說不出話。

因為我也解釋不了。

我不懂DNA，不懂位點匹配，不懂什么百分之三十二百分之九十九。

我只是知道，我是他們的孩子。

但科學不站在我這邊。

或者說，我以為科學不站在我這邊。

"你走吧。"沈國棟說。

"什么？"

"我給你一筆錢。足夠你生活一段時間。"他打開抽屜，拿出一張***，"里面有二十萬。"

我看著那張***。

二十萬。

打發叫花子呢？

不對，叫花子可能連二十萬都沒有。

但我不是來要錢的。

"我不要錢。"我說，"我要一個真相。"

"真相就在這里。"他指了指那份報告。

我看著那份報告，看著那個公章，看著那些數字。

然后我站起來。

"好。我走。"

我轉身的時候，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但我沒有回頭。

我走出書房，經過客廳。

沈知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里拿著一杯果汁。

她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嘴角微微翹起。

那個笑容，我到現在都記得。

不是得意，不是嘲諷。

是一種輕描淡寫的"你終于要走了"。

我回到房間，收拾了東西。

一共就一個行李箱。

來的時候也是一個行李箱。

走的時候還是一個。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希望能有人來挽留我。

沒有人來。

林芷蘭在臥室里，門關著。

沈知行在二樓，不知道在干嘛。

沈知音在看電視，綜藝節目里笑聲很大。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了沈家的大門。

外面的風很冷。

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最后一眼。

三層別墅，燈火通明。

但沒有一盞燈是為我亮的。

**章 五年

離開沈家之后，我沒有回養父母那里。

不是不想，是不敢。

養母身體不好，我不想讓她擔心。

我帶著沈國棟給的那張***——雖然我不想接，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