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你這次總該配合了吧。"
"我的體重不需要別人管。"
"那意思是我們才需要？你看不起誰呢。"
又一個同事接話："就是，你自己不參加還嫌別人參加，什么道理？"
林思語趕緊拉住她們。
"別這樣，念汐姐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尊重。"
她越裝好人，她們就越覺得我不識抬舉。
這招我看得清清楚楚。
"都去工作。"我把排行榜從墻上揭下來。"這是茶水間，不是健身房。"
"念汐姐，那個……是周總讓貼的。"
紙團了團扔進垃圾桶。
"拿出來。"
傅時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
"念汐，你是總監，帶頭反對公司**，下面怎么看？"
"這不是公司**，是她拿你名義在搞事。"
"我授權給她的。"
他走進來從垃圾桶里把紙撿出來，抖了抖水漬遞給林思語"貼回去。"
林思語接過來，乖巧地點點頭。
"時衍哥，要不還是算了吧，念汐姐不開心……"
"貼。"
他看著我。
"你管業務我沒意見，但公司文化建設這塊思語負責，你別插手。"
公司文化建設？逼員工餓肚子叫文化建設？
我沒再說話。
說了也沒用。
接下來一周，中午的外賣越來越少。
一開始還有人偷偷吃，后來林思語弄了個"午餐打卡群"，誰吃了什么都要拍照上傳，熱量超標的直接在群里被點名。
周敏她們為了那個包，午飯只喝黑咖啡配一根黃瓜。
下午三點開始，整個部門的人趴在桌上，鍵盤都敲不動。
"總監，方案要不要催一下？客戶說周五前要初稿。"小陳小聲問我。
我看著周敏的臉色發白，嘴唇起皮，手指在鍵盤上半天打不出一行字。
"我來催有用嗎？她們餓得字都看不清了。"
下午四點我叫了二十杯奶茶。
"喝吧，算我請的，里面加了糖，撐到下班再說。"
周敏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群，沒伸手。
"思語說這周有突擊稱重……"
"喝。死不了。"
她到底還是端起來了，別的人看她喝了也跟著喝。
一杯奶茶下去臉上總算有了點血色。
第二天我換成了小份甜點，第三天是水果拼盤。
我從不在群里說什么，也不發朋友圈，只是每天下午四點準時叫一份東西放在茶水間。
月底稱重那天，她們平均漲了兩斤。
第三章
林思語拿著體重表走進我辦公室的時候臉上掛著笑。
"念汐姐，你們部門這個月整體上漲了1.8斤，是全公司唯一漲的部門哦。"
"所以？"
"所以這個月你們部門全員扣款。"
她把表格放在我桌上。
"不過念汐姐你自己倒是瘦了一斤，105了，離達標只差五斤，加油。"
"我瘦了是因為你天天讓人把我午飯扔了。"
"啊？誰扔的？我不知道啊。"
她瞪大了眼睛。
"我問過了，是保潔阿姨以為是剩飯處理掉的，念汐姐你別誤會我。"
三天的午飯都被"誤會"了。
第一天我以為是意外，第二天我把飯鎖在抽屜里，中午打開抽屜，飯盒還在，但里面被人動過，菜被翻得亂七八糟，上面蓋了一層辣椒粉。
我有胃病，不能吃辣。
第三天飯盒直接不見了，抽屜上的鎖被撬開。
"林思語，我的抽屜鎖壞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哎呀，公司的柜子是有點舊了，我讓行政換一批新的。"
"我問你誰撬了我的鎖。"
"念汐姐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偷東西一樣……"
她的眼眶立刻紅了。
"時衍哥！"
傅時衍從走廊經過，聽見她喊停了腳步。
"怎么了？"
"念汐姐說我偷她東西……"
"我說的是有人撬了我的抽屜偷了我的午飯。"
傅時衍的視線在我和她之間轉了一圈。
"一頓飯而已，至于嗎？食堂隨便吃，走。"
他帶著林思語走了。
小陳氣得把筆摔桌上。
"總監，這也太過分了吧，要不要調監控？"
"她既然敢做，肯定提前把監控的事處理好了。"
果然，我去查的時候，走廊那段的監控正好那天"維修"。
中午我只能出去買飯。
回來的時候在電梯里遇到周敏。
她看了眼我手里的袋子，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