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小嬸嬸,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熱的嗎。”
蘇諾在外面清洗工具,準備把明天的面發好。
一旁的段欣悅在一旁幫忙。
看著蘇諾臉紅紅的,心里疑惑。
怎么她小嬸嬸從慌張屋里出來臉就一直這么紅。
她以為是被熱的,懂事的從屋里拿出蒲扇給蘇諾扇風。
“小嬸嬸,你還熱嗎?”
蘇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小丫頭的懂事給心疼到了。
想來從小養尊處優的小公主,在遭遇家庭變故之后,不僅變得懂事,還學會察言觀色。
這都是原主長期**所致,小丫頭太讓人心疼了。
“欣悅,你自己扇吧,嬸嬸不熱,你也累了一晚上了,你自己去休息吧,等我忙完了就切西瓜給你吃好不好。”
晚上兩人回來時,在路邊看到一個老婆婆擺著自己種的西瓜賣,價錢不貴,蘇諾就買了一個。
“小嬸嬸,我不累,我幫你扇風,這樣你就能涼快一點。”
小丫頭說的很認真,然后眼神突然暗了下來。
“要是我能快點長大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幫小嬸嬸做更多的事,你就不那么累了。”
別看段欣悅年紀小,但什么事都清楚。
她知道現在她和小叔叔兩人都是依靠蘇諾生活的,她再也不是以前的段家小小姐了。
所以她要更加懂事一些,才不會被小嬸嬸趕走。
蘇諾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只覺得小丫頭懂事得厲害。
她理解這種心情。
“欣悅,不需要急著長大,你只需要快快樂樂的就好,大人的事就交給大人去做,你是小孩子,小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學習,健康快樂成長。”
段欣悅第一次聽這些話,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小嬸嬸對她太好了,讓她感受到媽**感覺。
從父母去世之后,她再也沒感受過這種感覺了。
看到她流淚,蘇諾一下子慌了,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小嬸嬸說錯話了嗎。”
段欣悅哭得更厲害了,直接撲在蘇諾懷里放聲大哭。
這段時間她一直隱忍著,心里的孤獨無助,彷徨害怕在此刻全都發泄出來。
蘇諾似乎理解了她這種心情,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漸漸的懷里的哭聲越來越小,蘇諾低頭一眼,人已經睡著了。
幸好剛才回來時已經讓她把澡洗了,不然這會兒一身汗臭去睡覺,那氣味不知有多難聞。
蘇諾把人抱進屋頭,一抬頭便看到靠在床上看書的段錦州。
這書還是她晚上和段欣悅去逛超市時路過書店買的。
想著白天他們都出去擺攤去了,家里只剩段錦州一個人在,應該會無聊。
所以才給他買了兩本書,給他打發時間。
可因為剛才的事,這會兒蘇諾見段錦州還有些尷尬,紅著臉抱著段欣悅過去。
眼神都不敢直視床上的男人。
“她睡著了?”
“嗯。”
“把她放里面吧。”
兩人就這樣一問一答,仿佛之前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蘇諾抱著段欣悅啞然的看著床里面,要把孩子抱進去就要越過段錦州。
一兩歲的小孩還行,可段欣悅十一歲了,她從外面抱進來都有些吃力,更不用說還要放進床里面的位置。
“要不,就放在外面吧,外面睡著涼快。”
“不行,萬一半夜滾下床怎么辦,還是放里面安全。”
蘇諾想想也是,小孩子睡覺一般都不老實,滾下床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你一會兒讓一讓,我怕壓著你傷口。”
段錦州像是沒聽清她的話一般,認真的翻著手里的書。
蘇諾小心翼翼把段欣悅抱起,先是跪在床沿上,然后慢慢往里面挪動。
雙手從段錦州身上越過,整個人像是撲在他身上一樣,緩緩把人放下。
段錦州原本翻書的手漸漸停下,鼻間是蘇諾獨有的香氣,體香含雜著糕點的清香,讓人忍不住心神一蕩。
因為要把人放下的原因,蘇諾兩只手剛好靠在他的大腿上。
柔軟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直擊全身。
段錦州呼吸一滯,眼神幽暗,喉頭滾動一下。
就連翻書的動作都停了,書頁始終停留在之前的那一頁。
蘇諾對此一無所知。
終于把人放到床上,整個人都快脫力了。
就在她松了一口氣,準備撤回時,一只手忽然抽筋,下意識用另一只手捂住。
如此一來,半個身子懸在段錦州胸前,下一秒直接栽倒在他懷里。
“啊!”
“嘶~”
驚叫聲和抽氣聲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空氣瞬間靜止了一般。
蘇諾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是什么社死現場。
早知道還不如直接把孩子放外面。
“你還要躲多久。”
頭頂上傳來段錦州低沉隱忍的聲音。
蘇諾聞言,手忙腳亂的趕緊坐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眼睛忍不住往那個地方瞟,不會壞了吧。
“呵呵,是不是故意的只有你知道。”
“只是沒想到你這么主動,可惜就算你想要也沒辦法,我現在這種情況心有余而力不足,滿足不了你。”
段錦州說這話時還故意向蘇諾靠近了些,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蘇諾漲紅著臉,但顯然不是害羞的。
眼睛睜得老大,氣鼓鼓的看著他。
“你,我,我才沒有想,你胡說。”
說完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跑出去了。
身后的段錦州看著她倉皇逃跑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隨即慵懶的靠在床上,目光看著外面那個忙碌的身影,耳邊是市井的喧囂。
似乎這樣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的。
蘇諾跑出去之后,很快再次陷入忙碌之中,經過這兩天的適應,現在做起這些來越發熟練了。
等忙完這些之后,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了。
洗漱好回到房間,段錦州還沒睡,想到剛才的事,蘇諾臉又開始紅了。
看來她要努力多掙點錢,爭取早日分床睡覺。
“愣著做什么,還不過來睡覺,你不累?”
“哦,來了,馬上。”
蘇諾硬著頭皮過去,**,關燈,躺下,動作一氣呵成。
整個人僵硬著身體躺在最外面,和段錦州隔了有兩個拳頭的距離,不敢有半分的逾矩。
段錦州看到了,卻沒有說話,心里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