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每周三和周五下午，她準時來學堂"旁聽"，課后就跟周墨討論到天黑。
她給周墨帶自己焙的茶葉，周墨喝了。
她給周墨做了一碟茶點，周墨吃了。
我的桂花糕被他一巴掌拍到地上，她的茶點他一口一口仔細品完，還夸了一句"有宋人遺風"。
我偷偷問過學堂的助教，助教說趙欣每次來，周墨都會把下午的課提前結束。
他向來最守規矩，課表排多久就講多久，遲到早退的學生直接扣分，可他自己為了趙欣，一次又一次提前下課。
有一回我去學堂接他，在門口看到趙欣挽著他的手臂往外走。
她側過頭笑著跟他說什么，他低頭看她的樣子，溫柔得不像同一個人。
我站在臺階上，腳底釘在水泥地面上，走不動。
晚上回了家，我忍不住問他。
"周墨，你跟趙欣，到底什么關系？"
他正在書房里翻一本舊帖，聞言連頭都沒抬。
"靈魂知己。"
"靈魂知己為什么要挽你的胳膊？"
他終于抬頭看我，眉頭皺起來，滿臉不耐煩。
"宋暖，你不懂就不要用你那套商人思維揣測我們，趙欣是唯一一個能跟我在精神上對話的人，你把關系想臟了。"
"我想臟了？"我捏著水杯，指節發白，"周墨，你結婚三年不碰我，理由是清心寡欲，結果隨便一個學生挽你的手你就允許了？你的清心寡欲是專門留給我的？"
"夠了。"他把帖子合上，站起來走向門口，"今晚我去學堂睡，你冷靜一下。"
門在我面前關上。
那一整夜我坐在客廳里，沒開燈。
我拼命告訴自己，他說的是真的，他們只是精神上的知己。
直到我在他外套口袋里翻到一張收據。
一家很貴的私房***，兩人份，消費三千四百塊。
周墨向來標榜粗茶淡飯，說花大錢吃一頓飯是"物欲膨脹、精神貧瘠"的表現。
我請他去吃過一次自助餐，他嫌棄了整整一個月。
可他能跟趙欣去吃三千多塊的私房菜。
原來不是不吃，只是不跟我吃。
原來不是清心寡欲，只是對我清心寡欲。
第三章 婆婆駕到
我還沒從那張收據的沖擊里緩過來，周墨的媽媽陳淑芳就來了。
她提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