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外溢，污染了他們的修煉場，要咱們賠三萬枚中品靈石！"
三萬枚。
我在心里快速換算了一下。
落云圃全部家當加起來，連三百枚都湊不出。
蘇老沉默了一會兒。
"靈氣外溢？"
"咱們這破園子的靈氣連自己都不夠用，往哪兒溢？"
齊大哥從后院走出來，獨臂上還沾著泥。
"明擺著找茬。赤霄宗盯上咱們這塊地了。"
我蹲在蘇老腳邊，低著頭。
心里已經把赤霄宗的底細翻了個遍。
赤霄宗，青嵐山最大的宗門，宗主趙天鴻，金丹后期。
三年前開始大肆擴張地盤，吞并了周邊六個小門派。
他們的手法我太熟了。
先找借口索要天價賠償，對方賠不起就"依法"收走地脈。
萬通號的情報網里，赤霄宗的信用評級是最低的丁等。
但這不關我的事。
我只是個啞巴雜役。
等靈脈升值的計劃可能要提前終止了。
今晚就走。
第三章
我沒走成。
因為當天晚上，赤霄宗的人直接上門了。
領頭的是赤霄宗外門執事，姓方，帶了八個筑基期弟子，趾高氣揚地站在院子里。
"三天之內，三萬枚中品靈石，一枚都不能少。"
方執事掃了一眼破爛的院子，嘴角撇了撇。
"交不出來也行，地契拿來，人嘛……"
他看了看蘇老，又看了看陸師叔的斷腿。
"你們這些廢人的金丹和殘余靈力，多少還能值幾個錢。煉成礦石，也算廢物利用了。"
人礦。
把活人的金丹和靈力強行抽取，煉成靈石礦。
過程極其痛苦，而且必死無疑。
齊大哥的獨臂攥成了拳頭。
周師姐擋在蘇老面前。
蘇老坐在椅子上，空洞的眼睛對著方執事的方向。
"老夫的地契是青嵐山靈植司正式頒發的，你們赤霄宗憑什么收？"
方執事笑了。
"憑什么？憑靈氣污染賠償條例第七款，賠償方無力償還時，債權方有權收取等值資產。"
"這條例是你們自己編的吧？"齊大哥冷聲道。
"編不編的，三天后自有靈植司的人來公證。"
方執事轉身要走，余光掃到了縮在角落里的我。
"喲，還有個小丫頭？"
他走過來，捏起我的下巴。
"長得倒還行，可惜是個啞巴。不過賣到坊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