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個。我再看看。"
掛了電話，我打開手機銀行，查了一下我跟周毅的聯名賬戶。
余額：四千二百塊。
上個月還有三萬多。
我往回翻了翻流水，發現這兩個月陸陸續續轉出去好幾筆錢，收款人都是同一個——周毅**，趙美蘭。
最大的一筆，兩萬。備注寫的是"家用"。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我截了圖，存進了一個新建的相冊文件夾里。
文件夾的名字，我取的是"證據"。
第二章 親戚群里的風言風語
周毅**趙美蘭是個什么人呢？
用我**話說，嘴比刀子快，臉比城墻厚。
我搬出去第五天，事情就傳開了。
不是我傳的，是趙美蘭自己在親戚群里說的。
我一個嫁到周家那邊的遠房表姐給我發了截圖。群名叫"周家大家庭"，我沒在里面，但趙美蘭在里面說得熱鬧。
"我那個兒媳婦啊，不是我說她，真是不賢惠。老二結個婚，借她房子住兩年都不行，自己搬出去了，還帶著孩子。你們說說，這像話嗎？"
底下一堆人附和。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自私。"
"一家人嘛，互相幫襯一下怎么了。"
"毅子也不容易，夾在中間。"
我表姐問我："你要不要在群里說兩句？"
我說不用。
她又說："你婆婆這人真不要臉，明明是她搶你房子，倒打一耙。"
我說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
"再等等。"
等什么？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但我知道，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
趙美蘭在群里說完還不夠，又挨個給周家的親戚打電話。我后來聽周毅的堂嫂說，趙美蘭那幾天逢人就講，說我"心眼小""不顧大局""嫁到周家三年沒給婆婆買過一件衣服"。
最后一條純屬胡扯。去年她生日我給她買了件羽絨服，一千二，她嫌顏色老氣，轉手送了她妹妹。
但這些事我沒跟任何人解釋。
解釋沒用。在趙美蘭的敘事里，我永遠是那個不懂事的兒媳婦。
周毅倒是又來了一趟。
這次他沒帶水果，臉色也不太好看。
"你知不知道媽在群里說你？"
"知道。"
"那你就不能打個電話跟她服個軟？她就是嘴上說說，你哄兩句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