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公司賣命二十年。
我剛拿下一個9000萬的合同。
下一秒，人事就把辭退信甩在我臉上。
我抱著紙箱走進電梯，老板正好進來。
他拍著我的肩膀，滿臉笑容。
“明天9000萬的合同，有把握簽下吧？”
我冷笑一聲，把辭退信懟到他面前。
“王總，我已經被開除了，這合同您另請高明吧。”
他的笑瞬間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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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曦。
為這家公司賣命了二十年。
從它還是個三人的小作坊開始。
一直到今天，成為行業里叫得上名號的企業。
我手里剛剛拿下的，是一個9000萬的合同。
為了這個合同，我跟了整整一年。
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住了兩次院。
昨天晚上，對方老總終于松口，蓋了章。
我一夜沒睡，把所有文件整理好，發到公司內郵。
今天，我走進辦公室。
迎接我的不是香檳和獎金。
是人事總監劉麗。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咯咯地響。
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她把信封甩在我桌上。
“陳曦，你的東西收拾一下。”
“公司架構調整，你的崗位被優化了。”
我看著她。
她涂著鮮紅的口紅，嘴角是壓不住的得意。
我跟她不對付，我知道。
她覺得我功高震主。
我打開信封。
一張冰冷的辭退信。
沒有賠償說明，只有一行小字。
“因個人原因離職。”
我笑了。
“個人原因？”
“劉總監，我昨晚半夜還在為公司發合同郵件。”
“今天就個人原因離職了？”
劉麗抱起雙臂，下巴抬得很高。
“這是公司的決定。”
“你做了二十年，年紀也大了，該給年輕人讓讓位了。”
“你看，小張，以后你的工作就由他接手。”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從她身后走出來。
頭發抹得油光锃亮。
看我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炫耀。
“曦姐，以后多指教。”
他說著，**已經坐到了我對面的空位上。
那個位置，是我帶的實習生的。
上周剛被劉麗找理由辭退。
原來是在這等著。
我懂了。
我沒再多說一個字。
辦公室里，曾經和我稱兄道弟的同事們。
此刻都低著頭，假裝很忙。
偶爾投來的一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