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你和你老公。”
方晴的笑容頓了一下。
“挺好的。”
她轉回去看電視。
我沒再問。
但我看到她握著遙控器的手指收緊了。
十點半，陳遠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
方晴從沙發上站起來：“又喝酒了？”
“應酬。”陳遠把外套扔在沙發上，看了我一眼，“林小姐還沒睡？”
“剛準備回房間。”我站起來。
“別走。”方晴拉住我，轉向陳遠，“你能不能少喝點？上次體檢肝指標就不好。”
“你管得太多了。”
陳遠的語氣很冷。
方晴的臉色變了。
她松開我的手，轉身上了樓。
客廳里又只剩我和陳遠。
他坐在沙發上，松了松領帶。
“你今天跟她說什么了？”
“什么都沒說。”
“她今天情緒不太對。”
我看著他。
“也許跟我沒關系。”
陳遠抬起頭，眼神銳利。
“林念，你答應過不說的。”
“我說了我不會說。但我也不會幫你演戲。”
我轉身上樓。
走到樓梯拐角，聽到方晴房間傳來壓抑的哭聲。
很輕，像是捂著被子在哭。
我站在走廊里，手握成拳。
方晴，你到底過得好不好？

第三天，方晴帶我去了一個****的聚會。
在慕尼黑郊區一棟別墅里，七八個中國女人圍坐在一起喝下午茶。
方晴給我一一介紹。
“這是我大學閨蜜，林念，從國內來看我的。”
“哎呀，就是你說的那個開設計公司的朋友？”一個燙著**浪的女人笑著打量我。
“對，念念可厲害了，自己開公司當老板。”方晴語氣里帶著驕傲。
“什么公司？做多大的？”另一個女人問。
“室內設計。”我說，“不大，二十來個人。”
“哦——”那個****人拉長了聲調，“國內開公司辛苦吧？不像我們，老公賺錢就行了。”
幾個女人笑起來。
方晴的笑容有點僵。
“念念的公司做得很好的，接過好多大項目。”
“是嗎？什么項目？”****人端起茶杯，語氣里帶著不信。
我笑了笑，沒接話。
方晴替我擋了回去：“人家的商業機密，哪能隨便說。”
聚會繼續，話題轉到了孩子教育、老公收入、最近買了什么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