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說就說孩子是霍**的那段話。"

我盯著他。

"你留了后手。"

"做這行，沒后手活不久。"

"你想怎樣？"

"沈女士，我聽說他們下月辦婚禮。"

他看著我。

"我覺得那是個不錯的時機。"

我端著茶杯，茶水已經涼了。

五百萬。

蘇櫻花五百萬買了一份假流產證明。

霍**憑著這份假證明拔掉了我兒子的呼吸機。

而我連給兒子買一塊墓碑的錢都沒有。

"代價呢？"我問。

"什么？"

"你來找我，不會是免費的。"

王啟年沉默了。

"五十萬。"

"我把錄音給你，你出了這件事之后，我需要一筆錢跑路。蘇櫻不會放過我。"

五十萬。

我口袋里只剩一百八十塊。

第七章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存錢。

白天打三份工，晚上去夜市幫人收攤。

凌晨回家給我媽翻身、擦洗、喂藥。

然后躺兩個小時，天亮繼續。

身體越來越差。

體重掉到了八十七斤。

頭發一把一把地掉。

但我不能停。

我算過了。

婚禮還有二十六天。

靠打零工，死也攢不到五十萬。

第十八天的時候，我去當鋪。

媽媽那枚老銀鐲子，當了三千塊。

我的結婚戒指，當了八百。

不是鉆石的。

霍**沒給我買過鉆戒。

只有一枚城隍廟淘來的銀戒，是戀愛時他隨手買的。

我走出當鋪，街對面有一家彩票店。

我知道這很蠢。

但我走了進去。

花了十塊錢買了一注。

第二天開獎。

中了。

不是五百萬。

是五十二萬八千塊。

我拿到錢的那天晚上，跪在我媽床前哭了很久。

我媽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只是用那只能動的手一下一下摸我的頭。

"棠……不哭……"

媽，對不起。

你女兒可能活不到明年了。

但我走之前，要把該做的事做完。

第八章

我把錢分成兩份。

五十萬給王啟年。

兩萬八，留給我媽。

按藥錢算，夠她撐十四天。

十四天之內，如果一切順利，霍**會身敗名裂。

他的資產會被凍結、被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