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來,父親早就知道。
原來,陳勁這些年不是在躲債,而是在躲殺身之禍。他偽裝成窮困潦倒的賭徒,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行蹤,同時暗中保護林家的血脈。
而沈晚……或者說林晚,她因為當年的刺激,記憶發生了錯亂,潛意識里把自己當成了陳勁最親近的人,以此來逃避失去父親的痛苦。
所以她才會叫他“阿舟哥”,所以她才會畫那只藍色的風箏——那是林舟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也是父親送給他的唯一一件禮物。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秒嚴絲合縫。
林舟看著熟睡的沈晚,眼眶突然一陣酸澀。這個女孩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東西。她以為自己在償還債務,其實她本身就是被守護的遺產。
第二天早上,沈晚醒來時,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張***和一封短信。
信是林舟寫的,字跡潦草卻有力:
“小晚,早餐在鍋里。卡里的錢夠你用一輩子。陳勁的事,到此為止。另外,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畫的那個放風箏的人,其實是我爸。而我,才是那個總跟在他**后面的‘阿舟’。歡迎回家。”
沈晚拿著信,呆呆地坐了很久。然后,她走到客廳,看著墻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油畫——那是林舟父親生前的作品,畫面上是一個小女孩在草地上奔跑,手里牽著一只藍色的風箏。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畫上,也落在她的臉上。
她終于想起來了。
不是全部的,但足夠讓她明白,那個在夢里呼喚她的人,那個為她擋下所有風雨的人,從來都不是陳勁。
而是她早已在記憶深處埋葬的父親,和那個一直以陌生人的身份,守在她身邊的……林舟。
當天晚上,沈晚做了一個夢。夢里沒有醫院,沒有債務,只有一片廣闊的草坪。她牽著風箏線,回頭大喊:“阿舟,快一點!”
身后,兩個男人并肩站著,一個是年輕的陳勁,一個是中年時的父親。他們笑著朝她揮手。
而在現實世界的陽臺上,林舟抽完了來到這里后的第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撥通了那個許久未聯系的號碼。
“喂,是我。陳勁那邊……不用再盯著了。所有的賬,我來清。”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聲嘆息:“你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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