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蕭珩。

沈鳶在正堂等他。

茶已沏好，兩只杯子，沒有下人。

蕭珩坐下，開門見山。

“信是你寫的。”

“是我。”

“證據。”

沈鳶從袖中抽出一張紙，推過去。

蕭珩接過去掃了一眼，臉色變了。

皇后與禁軍副統領**的時間地點，精確到哪一夜哪一扇宮門。

蕭珩把紙折好收進懷中。

“你要什么。”

“三件事。第一，我要一個身份。不屬于沈家，不靠任何人，能在京城立足的身份。第二，我要一支護衛。不是你的兵，是從死牢里提的死囚，經過你的手赦免，只效忠于我。第三。”

她停頓了一下。

“我要你一諾。將來事成，你不動沈家。沈家由我來處置。”

蕭珩看著她，很久沒說話。

“你知道我要謀什么。”

“知道。”

“你知道成算多大。”

“不到三成。”

“知道還來。”

“我算過所有皇子的贏面。”

沈鳶端起茶盞，沒喝。

“三皇子剛愎，七皇子急躁，九皇子還是個孩子。只有你能忍。你在軍營里待了六年，不爭不搶，等你父皇看到你。你以為他會看到你。”

她放下茶盞。

“他不會。前世他沒看到你，直到你死。”

蕭珩的眼角跳了一下。

“前世。”

“你就當是比喻。”

沈鳶注視著他的眼睛。

“三個條件。答應，我就幫你坐上那把椅子。不答應，這些情報我賣給別人。”

“你敢。”

“我敢。”

沈鳶的語氣沒有起伏。

“殿下應該知道，一個人如果被逼到絕路，要么求死，要么讓所有人陪葬。我選第二種。”

正堂里安靜了很久。

蕭珩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一種說不清的笑。

像在戰場上發現了一個被低估的對手。

“你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庶女。”

“殿下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庶子。”

蕭珩的生母是浣衣局宮女，生他時血崩而死。

他從小被養在賢妃宮里。

賢妃死后，他在宮里唯一的庇護沒了，自請去北境**。

一去六年。

這六年里，皇帝一次都沒召他回京。

兩人對視了一瞬。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