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沒動。
直到手機震動。
是銀行通知。
她低頭看。
您尾號8921賬戶，于今日10:03被凍結(jié)。凍結(jié)原因：司法協(xié)助。
她沒回。
她拿起包，出門。
車停在樓下。司機是程嶼新請的，姓陳，三十出頭，話少。他沒問她去哪，只把后座門拉開。
她坐進去，沒說話。
車開進金融中心地下**。她沒讓司機送她上樓。
電梯里，鏡面映出她。衣領(lǐng)干凈，指甲沒涂甲油，左手無名指上，婚戒還在。
她沒摘。
她也沒戴手套。
電梯停在38層。
門開時，保安攔了她。
“沈女士？您……不是不在名單上？”
她沒答。從包里抽出一張紙。
燙金請柬背面，手寫字跡清晰：
“沈女士，您持有的7%股權(quán)，可列席。”
保安盯著那行字，嘴唇動了動，沒敢再攔。
她走進會議室。
長桌盡頭，程嶼正低頭看PPT。他今天穿了深灰西裝，袖口沒濕，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他抬頭，看見她。
停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來。
“你憑什么進來？”
聲音不大，但全場靜了。
林素梅坐在右側(cè)第三位，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亮著，是銀行APP。她沒看兒子，也沒看沈知遙，只盯著屏幕，手指在抖。
沈知遙沒看他。
她走到主位左側(cè)，把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你簽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是我用陪嫁款買的。”
她聲音很輕，像在說天氣。
“簽的是你名字，但賬戶，是我控制的。”
程嶼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去年從我賬戶轉(zhuǎn)走的八十萬，不是買基金。”
她抬眼，看他。
“是給小叔買房。”
程嶼猛地轉(zhuǎn)身，看向林素梅。
“媽？”
林素梅沒動。手機屏幕還亮著。
賬戶凍結(jié)通知：您尾號6789賬戶，因涉嫌非法轉(zhuǎn)移夫妻共同財產(chǎn)，已被司法凍結(jié)。
她喉嚨動了動，沒出聲。
沈知遙沒看她。
她轉(zhuǎn)身，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會議桌的接口。
投影亮了。
第一張圖：程嶼公司季度財報，研發(fā)費用異常支出。
第二張：林素梅轉(zhuǎn)賬記錄，八十萬，備注“小叔購房款”。
第三張：三封郵件，發(fā)件人“沈知遙”，收件人“周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