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回去吃飯。
“晚晴啊，”她在電話里說，“昨天的事，你別往心里去。”
我“嗯”了一聲。
“一家人嘛，哪有隔夜仇。你是做嫂子的，大度一點。”
大度一點。
“好。”我說。
掛了電話，周浩已經在換衣服了。
“走吧，我媽做了***，你最愛吃的。”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似乎沒注意到我的沉默，自顧自地系著鞋帶。
到了婆婆家，小叔周明也在。
他坐在沙發上打游戲，看到我們進來，抬了抬手：“哥，嫂子。”
“小明，”周浩問，“工作的事怎么樣了？”
“還在看呢。”周明頭也不抬，“最近沒什么合適的。”
婆婆從廚房出來，圍裙還沒解：“找工作急什么？先把婚事定下來。有了房子，姑娘好找。”
有了房子。
我們還的房貸。他的房子。
“晚晴，”婆婆看向我，“你那同學不是在做紅娘嗎？幫小明介紹介紹。”
“好。”我說。
“對了，”婆婆像是想起什么，“昨天那個手機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
“什么手機？”
“蘋果15啊。小明說他手機太舊了，打游戲卡。”
我看向周明。
他的眼睛盯著屏幕，嘴角帶著笑，像是理所當然。
“我的手機，”我說，“用了四年了。”
婆婆愣了一下：“你的手機？你又不打游戲，換什么？”
我沒說話。
“行了行了，”婆婆擺擺手，“你要是不方便，我讓浩浩買。”
周浩在旁邊點頭：“行，我買。”
我看著這一家人。
婆婆理所當然，小叔心安理得，丈夫順從配合。
而我呢？
還房貸十年，換來一句“你又不打游戲，換什么”。
“媽，”我忽然開口，“昨天分家的事，我想再問一下。”
婆婆的臉色變了變：“還問什么？不是說好了嗎？”
“房子給小明，我沒意見。”我說，“但是房貸……”
“房貸你們繼續還嘛。”婆婆打斷我，“你們工資高，還幾年怎么了？”
“十年了。”
“什么？”
“房貸，我還了十年了。”
婆婆揮揮手：“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我看著她。
“我記性好。”我說，“忘不了。”
婆婆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林晚晴，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