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來走去，“當初你嫁過去，我就說，這家人不實在。你不聽！”
“媽，當時……”
“當時什么？當時你說周浩對你好？好什么好？**讓你還房貸，他吭聲了嗎？讓你給小叔買手機，他攔著了嗎？”
我沉默了。
我媽走過來，坐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晚晴，”她的聲音軟下來，“你是我女兒，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要強，能干，什么事都自己扛。但你不能一輩子這么扛啊。”
我的眼眶有些發酸。
“媽，我……”
“你這些年，受委屈了。”我媽嘆了口氣，“我知道。”
我沒說話。
“我就想問你一句，”我媽看著我，“你還想過這樣的日子嗎？”
我抬起頭。
“不想。”我說。
我媽點點頭。
“那就別過了。”
我看著我媽，心里突然輕松了一些。
“媽，我想清楚了。”我說，“這個家，不能再這么待下去了。”
“你想怎么辦？”
“我要把賬算清楚。”
我媽看著我，沒有反對。
“需要媽幫什么忙，你說。”
我搖搖頭。
“我自己來。”
晚上，我給蘇瑤發了條微信。
“瑤瑤，有空嗎？想請你吃頓飯。”
蘇瑤秒回：“怎么，終于想開了？”
我愣了一下。
“你知道？”
“你上次跟我吐槽婆婆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那婆家，遲早要出事。”
我苦笑。
“明天中午，老地方？”
“好。”蘇瑤發了個表情，“帶**的證據。”
證據。
我想起那個文件夾。
十年的轉賬記錄。
一筆都沒漏。
“好。”我回復。
5.
周一中午，我和蘇瑤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蘇瑤是我大學室友，現在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專門做婚姻家事案件。
“看看。”我把文件夾遞給她。
蘇瑤翻開，一頁頁看過去。
“每個月7250，連續十年？”她抬起頭，“這是你一個人還的？”
“對。”
“房產證上有你名字嗎？”
“沒有。”
“貸款人是誰？”
“公公婆婆。”
蘇瑤沉默了一會兒。
“晚晴，”她合上文件夾，“這種情況，法律上叫做‘替他人償還債務’。”
“我知道。”
“理論上，你可以主張返還。但實際操作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