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口子。后來用黃金補上了。黃金補上去的時候很燙，我整個身體都在發燙，就是那種燙——不對，比那更燙。
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阿強把我叫醒了。
“起床了！開工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沒亮。
“這么早？”
“早什么早，已經七點了。早餐高峰期。”
我穿上那件米老鼠T恤，跟著阿強出了門。
他的電動車停在樓下，保溫箱已經綁好了。
“你今天幫我看著車，”阿強說，“我去送餐的時候，你就坐在車上，如果有人動我的箱，你就喊。”
“喊什么？”
“喊‘抓小偷’。”
“好。”
我坐在電動車后座上，開始了我兩千多年來第一天上班。
上午九點，第一單。
阿強把車停在一棟寫字樓下面，提著一袋包子和豆漿跑了進去。
我坐在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很多人。比我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多。
咸陽宮最熱鬧的時候，也不過幾百人。但現在，光是這一條街上，就有幾千人。穿著各種顏色的衣服，拿著各種大小的方塊——就是王**說的“手機”。
我很好奇。
兩千年來，我見過馬車、轎子、自行車、汽車。我見過電報、電話、電視。但手機不一樣。手機好像是長在人手上的，每個人都有一個，每個人都在看，每個人都在對著它說話、笑、哭、生氣。
“叮”的一聲。
我低頭一看，阿強的手機放在車把上，屏幕亮了。
上面跳出一條消息：“您有新的美團外賣訂單，請及時處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鐘。
一個新的時代。所有東西都在“及時處理”。
在秦朝，一份詔書從咸陽送到**，要三個月。現在，一碗豆漿從店里送到你手上，要三十分鐘。
我嘆了口氣。
不是我老了，是世界太快了。
中午十二點，阿強回來了。
“怎么樣？”他問，“有人偷東西嗎？”
“沒有。”
“那就好。走，吃飯去。”
他帶我去了一家快餐店。他點了兩份黃燜雞米飯，加了兩瓶可樂。
“你會用筷子嗎？”他問。
“會。”
我在秦朝就會用筷子了。
吃了一口黃燜雞，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怎么了？”阿強嚇了一跳，“太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