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話題？"我看著她，"顧欣，你進公司多久了？"
"一年半。"顧欣理了理頭發，下巴抬得很高。
"一年半。"我點點頭，"你進來的時候，職位是什么？"
"研發部助理。"
"現在呢？"
"研發部副總監。"
"一年半，從助理到副總監。"我笑了笑，"顧欣，你在學校學的是什么專業？"
顧欣的眼神閃了一下："這跟專業有什么關系？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行，那我們來談談能力。"我拿起桌上的協議，翻到附錄部分，"這份協議的附錄里列出了我那個抗老配方的技術方案摘要，十七種核心原料的配比、三種萃取工藝的參數、以及兩個關鍵的穩定性測試方案。顧欣，你能不能隨便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第七種原料的濃度必須控制在千分之三以下？"
顧欣的臉色變了。
"嫂子，參賽的時候有技術團隊支持，我不需要每個細節都懂。"
"不需要每個細節都懂？"我重復了一遍，"你要掛名參加的是亞太美妝創新大賽，終審環節有現場答辯。評委會對配方開發者進行至少四十分鐘的技術質詢。你連最基本的原料配比原理都不清楚，怎么通過答辯？"
"到時候可以突擊準備嘛！"顧欣急了，"給我兩個星期，我肯定能學會。"
"兩個星期學會我三年多的研發成果？"
我說，"顧欣，你是不是把做配方當成背課文了？"
"姜若晚！"錢素芬尖聲打斷我，"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欣欣再怎么說也是你小姑子，你有本事幫一把，偏偏在這里冷嘲熱諷，你什么居心？"
"我的居心？"我轉向她，"媽，顧欣拿著我的配方去參賽，萬一答辯翻車，被評委當場揭穿不是本人研發的，丟的不光是她自己的臉，還有華顏的牌子。這個后果誰來承擔？"
錢素芬被噎住了。
"行了！"顧澤忽然猛地站起來，把椅子帶得吱的一聲，"姜若晚，我把話放這兒，這個配方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個信封，啪地拍在桌上。
"你要是不簽，那這份東西你就看看吧。"
我拆開信封。
里面是一份離婚協議。
03
我把離婚協議從頭到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