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某種更古老的東西——銀黑色的光刃貫穿凱恩的胸膛，將他連人帶狼形釘在千年古樹上。凱恩瞪大眼睛，通過意識聯結向全族發出最后的嘶吼："她是混血……月隱者回來了！"
剩下十一名獵手僵在原地。艾拉甩了甩手上的血，歪頭看他們："還有誰想叫我廢物？"
沒人敢動。她轉身沖向邊境，銀黑翼影在雪原上拖出長長的痕跡。身后，狼群的號角聲響徹冰峰——盧修斯頒布了"凈化令"，懸賞她的頭顱。與此同時，北方天際掠過一片血色的蝠影，吸血鬼長老會的"血影刺客"也出動了。
她成了兩族共同的獵物。
第三日夜里，艾拉躲進一處巖洞，腳底磨得血肉模糊，靠著生飲雪水撐到現在。剛閉上眼，一團黑霧便籠罩了洞口。
"你喝了我的血。"一個男人從霧中走出，黑色絲絨外套，暗紅瞳孔，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劍，"現在要么跟我締結血契，要么在兩族追殺下變成冰雕。選吧。"
艾拉冷笑："你們吸血鬼的契約，和狼群的鎖鏈有什么區別？"
塞拉斯·夜燼垂眸，指尖轉著一根銀簪："區別是，鎖鏈會勒死你，而血契……"他忽然抬眼，暗紅瞳孔里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能讓你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沖出去，被盧修斯的獵手撕碎，或者被我長老會的刺客釘在巖壁上。我無所謂，只是可惜了我那瓶心尖血。"
"你留下那瓶血，本就是為了釣狼群上鉤。"艾拉咬牙，"現在魚跑了，你急了？"
"魚跑了可以再釣，"塞拉斯向前一步，冰涼的氣息拂過她耳廓，"但月隱者跑了，我千年來的耐心就白費了。所以，選吧。死，或者活。"
艾拉割破手腕。血滴入他唇間的瞬間，兩股記憶轟然對撞——她看見他千年孤寂的王座，他觸碰到她被封印的劇痛。血契締結。
塞拉斯舔去唇邊血漬，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頸，指尖恰好按在她那道月牙形的封印疤痕上。艾拉渾身一僵。
"這道疤，"他低聲說，"不是天生的。誰給你扎的針？"
艾拉拍開他的手："與你無關。"
"現在與我有關了，"塞拉斯退后半步，黑霧在他袖口繚繞，"血契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