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頭一回見到活的……”

坐在主桌的沈老爺子趕緊拄著拐杖站起來，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李將軍大駕光臨，沈某有失遠迎，罪過罪過！來人，快給李將軍加座——”

李將軍擺了擺手，目光在宴會廳里掃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他的表情很嚴肅，甚至可以說是肅穆，沒有半點參加壽宴的喜慶勁兒。沈老爺子被他這表情弄得心里發毛，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李將軍，您這是……”

李將軍沒理他，徑直走向了宴會廳最角落的那張桌子。

所有的目光都跟著他移動，然后落在了一個人身上。那個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迷彩服，坐在角落里，腳邊放著一個黑色的長條布袋。他低著頭，似乎在發呆，對周圍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

李將軍走到他面前，停步，立正，然后做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終生難忘的動作——他并攏雙腿，右手齊額，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

“北境戰區副司令李翰章，奉命前來接您！”他的聲音渾厚洪亮，在安靜的宴會廳里回蕩，“戰區司令部全體將領已在城外待命，請您指示！”

全場鴉雀無聲。

秦征慢慢抬起頭，看了李翰章一眼，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站起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不是說了不要來接我嗎？”

李將軍的軍禮紋絲不動，聲音卻微微發顫：“司令，任命已經下來了。全球**聯盟第一戰區總司令，授戰神銜，統領九國聯軍。聯盟總部那邊催了三次，說授銜儀式必須在今天完成，全球同步直播。您要是不回去，聯盟的面子就——”

他話說到一半，被秦征抬手打斷了。秦征嘆了口氣，拿起腳邊的長條布袋，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知道了。走吧。”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主桌那邊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等等！”

沈幼薇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慌的。她死死地盯著秦征，嘴唇哆嗦著：“你們在說什么？什么總司令？什么戰神？他是我老公——不對，他是那個吃軟飯的秦征！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李將軍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