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那種「終于來了」的表情。
「你想說什么。」
「我想確認一下，蘇小姐是公司品牌代言人，還是您個人的——朋友。」
我斟酌了措辭。
顧衍舟坐到辦公桌后面，翹起二郎腿。
「有區別嗎。」
「有。」我說。
「如果是品牌代言人，我建議簽一份補充協議，把社交媒體露出權限寫清楚。如果是您個人的朋友，那屬于私人領域，我不干涉。」
他盯著我看了五秒。
「林予。」
「嗯。」
「你是不是腦子撞壞了。」
「沒有。」
「那你為什么——」他停頓了一下。
「不鬧。」
「鬧什么。」
「鬧蘇晚。鬧我。鬧這個婚姻。」
我想了想。
「顧總，我是一個理性人。我們的婚姻是商業聯姻，合同條款寫得很清楚。你每年給我家三千萬的訂單，我當好顧**。蘇晚的存在不影響合同履行。」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近到我聞到他身上的松木味兒。
「商業聯姻。」
「對。」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個甲方。」
「嚴謹一點說，」我抬起頭。
「是長期戰略合作伙伴。」
他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在顧衍舟臉上看到生氣以外的表情。
系統在我腦子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電流音。
5
接下來的兩周，劇情進度條幾乎卡死了。
系統開始撓墻。
宿主，求你了，配合一下。哪怕哭一次也行。
「我為什么要哭。」
因為劇情需要！
「劇情需要我哭，不是我需要哭。這是兩碼事。」
你——你這是什么邏輯！
「審計邏輯。」我說。
「區分實質性需求和程序性需求。」
系統沉默了幾秒。
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可能是加班加的。」
那段時間我在干什么呢。
我在查顧氏的賬。
起因很簡單。有一次顧衍舟把一份文件落在家里，我翻了兩頁——可能是因為職業習慣。
然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顧氏旗下有一家子公司，營收數據跟現金流對不上。
差額不大。但以我的經驗，這種差額要么是財務造假，要么是有人在做利益輸送。
我跟你說這個事。
系統：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是虐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