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嬌嬌最近太辛苦了，論文寫得廢寢忘食，瘦了一大圈。"
我站在餐廳門口，渾身發抖。
"我的電腦和底稿呢？"
四個人同時看向我。
我爸皺了皺眉。
"什么電腦？"
"我出租屋里的東西全被人搬走了，房東說是一個女的拿著我的***復印件去開的門。"
我盯著林嬌嬌。
她放下筷子，一臉無辜。
"若晚姐，你看我干嘛？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研究院。"
我媽立刻接話："嬌嬌今天在實驗室待到六點才走，我親自去接的她。"
"你別一回來就鬧，搞得家里不得安寧。"
我爸拍了一下桌子。
"你那個出租屋我早就說了，不安全。你非要在外面租房子，不住家里，丟東西能怪誰？"
我咬著牙。
"那些底稿是我兩年的心血，里面有一篇快完成的論文。"
林嬌嬌忽然笑了一聲。
"若晚姐，你那個論文的方向，跟我正在做的課題差不多。你不會是想說我抄你的吧？"
我媽臉一沉。
"若晚，你要是敢誣賴嬌嬌，這個家你也不用回了。"
那天晚上我沒吃飯。
回到被搬空的出租屋，坐在地板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去研究院找林嬌嬌對質。
刷卡的時候，門禁亮了紅燈。
前臺告訴我："沈小姐，您的門禁權限昨天被注銷了。是沈院長親自批的。"
沈院長。
我爸。
2
我被擋在研究院門外的第三天，林嬌嬌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沈氏研究院最新成果即將在國際醫學研討會上發布，論文已通過組委會初審。"
下面是一張論文首頁的截圖。
標題、摘要、數據框架，和我丟失的那份底稿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作者欄寫著：林嬌嬌。
家族群瞬間炸了。
大伯：恭喜恭喜，嬌嬌真是咱們沈家的驕傲。
三叔：了不起，這個研討會的分量，我就不多說了。
小姑：正海，你養了個好女兒。
沒有一個人提我的名字。
我在群里打了一段話。
"這篇論文是我寫的。所有的數據、公式、實驗模型，都是我獨立完成的。林嬌嬌偷了我的底稿。"
消息發出去，群里沉默了十秒。
然后我爸的消息彈出來。
"沈若晚，你給我刪掉。"
"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