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
當天晚上，我搬進了顧家別墅的客房。
管家陳姨欲言又止，看著我拎著行李箱上樓，終于沒忍?。?少夫人，主臥在左邊......"
"陳姨，"我回頭沖她笑了笑，"以后叫我蘇晚就行。這婚怎么結的，您心里清楚。"
陳姨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我把客房的門反鎖，靠在門板上，才終于讓眼淚掉下來。不是那種嚎啕大哭，就是靜靜地流，流完了，我抹了把臉，從行李箱里翻出畫板。
我是畫插畫的，在網上有個不大不小的賬號，粉絲八十萬。以前為了迎合"顧**"的身份，我把這些全藏起來了，怕顧沉覺得我不務正業、上不得臺面。現在好了，反正一年后我就滾蛋，誰還管他喜歡什么。
我鋪開畫紙，筆尖蘸了鈷藍，唰唰地畫起來。畫的是一只貓，蹲在墻頭，冷冷地往下看——跟顧沉那德行一模一樣。
畫到半夜，門忽然被敲響。
我開門，顧沉站在外面，已經換了一身深灰色家居服，頭發還滴著水，顯然是剛洗完澡。他往我房間里掃了一眼，目光落在那幅畫上，頓了頓。
"你在干什么？"他問。
"畫畫。"我說，"顧總，有事？"
他像是被我的稱呼刺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以前爺爺說你溫柔賢淑，會照顧人。我今晚的安神湯呢？"
我差點氣笑了。
領證前那三個月，我像個傻子一樣跟陳姨學煲湯、學熨襯衫、學怎么搭配領帶，就盼著能做個合格的妻子。安神湯？我熬了不下二十次，他一次沒喝，全倒進洗手池了。
"顧總，"我倚著門框，語氣平靜，"協議第三條，女方無需履行任何妻子義務。您忘了？"
他盯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
"另外，"我補充道，"您的安神湯在廚房第三格柜子里，食材齊全，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說完，我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上了。
門板差點撞到他鼻子。我聽見他在門外站了幾秒，然后腳步聲遠去，帶著一股子戾氣。
我背靠著門，心臟跳得有點快。不是怕，是爽。
原來不當舔狗，這么痛快。
——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擺爛了。
以前我六點起床，給顧沉做早餐，中西式輪換，生怕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