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意了。"
"什么？"
"假裝同意。"趙敏的聲音壓低了，"你同意了，他們就放松警惕。你才有機會接近那份協議，拍下來。"
"然后呢？"
"然后，周六訂婚宴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干了什么好事。"
我握著手機，站在路燈下。
飛蛾繞著燈泡轉圈。
"敏姐，你能幫我聯系記者嗎？"
"我就是記者。"趙敏說，"雖然還是實習的，但我認識正式的。這種事，臺里肯定感興趣。"
"還有婦聯。"我說，"我想聯系婦聯。"
"行，這個我來想辦法。"趙敏頓了一下，"林曉，這事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你哥，整個家，都會跟你翻臉。你想好了？"
我看著遠處黑漆漆的村子。
那個家，從來就不是我的家。
"想好了。"
**章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家。
推開院門的時候，父親正在堂屋喝茶。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回來了？"
"嗯。"我放下包，在他對面坐下，"爸，昨天的事，我想通了。"
林大山端茶的手停了。
"想通了？"
"嗯。"我低著頭，聲音放得很輕，"大哥欠了錢，我是他妹妹，不能看著不管。周家要是真的對我好，嫁過去也行。"
父親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你沒騙我？"
"沒有。"我說，"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想見見周磊。"我說，"總得讓我看看未來老公長什么樣吧？"
父親放下茶杯，臉上露出笑容。
那種笑，讓我胃里翻涌。
"行！應該的！"他拍了下桌子，"我這就給周德發(fā)打電話，讓他帶兒子過來。"
"還有。"我說，"訂婚的流程，我想看看。彩禮多少，酒席怎么辦，我心里有個數。"
"這些你不用操心，我和你哥安排。"
"爸。"我抬起頭看他，"我都同意嫁了，連流程都不讓我知道？"
父親猶豫了一下。
"行，回頭讓你哥跟你說。"
"那協議呢？"
父親的臉色變了。
"什么協議？"
"大哥昨天電話里說的，跟周家簽的訂婚協議。"我的語氣很平，"我想看看。"
"那個……"父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就是個形式，沒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