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 — sta*le — partial recall suppressed.
伊萊·沃恩。
穩(wěn)定。
部分記憶已壓制。
他盯著那行字，喉嚨里像堵了塊石頭。
“我是誰？”他問。
“伊萊已經(jīng)死了。”卡西安說，“你只是他們給我的殼。”
“閉嘴。”
“你害怕了。”那聲音很輕，卻像在笑，“你怕自己連憤怒都是借來的。”
伊萊一把將賬冊砸在墻上，轉(zhuǎn)身沖進燃燒的長廊。
前方傳來槍聲。
兩名血族獵手從濃煙里現(xiàn)身，臉上戴著銀骨面罩，手里的長槍對準(zhǔn)他胸口。伊萊猛地側(cè)身，第一發(fā)銀彈擦著肩頭鉆進墻里，第二發(fā)直接打穿他腹部。
劇痛炸開的瞬間，他幾乎站不穩(wěn)。
可那一刻，體內(nèi)某種沉睡的東西突然醒了。
不是血族的愈合。
是更古老、更冷、更鋒利的力量。
他聽見月亮在耳邊裂開。
一道銀白色的光從他背脊沖出，像刀鋒一樣斬斷空氣。兩名獵手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那道光切開喉嚨，鮮血噴滿墻面。
伊萊怔住。
他低頭，看見自己掌心浮現(xiàn)出一個新月形符號。
“這是什么？”他聲音發(fā)啞。
卡西安靜了一瞬。
“神諭印記。”他說，“月亮女神選中的東西，宗族最怕的東西。”
伊萊盯著那道印記，腦海深處一陣刺痛。
更多記憶涌了出來。
他看見自己的“初擁”不是恩賜，是手術(shù)。
看見諾克斯宗族把嬰兒時期的他抱進地下實驗室。
看見有人在他胸口釘入銀針，往血**注入一種黑色藥劑。
看見阿德里安站在手術(shù)臺邊，低頭說：
“別怕。你會忘掉一切。你會成為我們最乖的門。”
伊萊的瞳孔縮成針尖。
原來他從來不是被拯救。
他是被制造。
2
地堡深處，通往上層的電梯已經(jīng)被炸毀。
阿德里安要燒死整個下層區(qū)。
他要把所有知情者一起埋掉。
伊萊站在斷裂的樓梯口，腳下是翻滾的火舌，耳邊全是慘叫。他本能地想逃，可卡西安的聲音把他釘在原地。
“還記得你每次月圓夜的失控嗎？”卡西安問。
伊萊一愣。
宗族給他解釋過無數(shù)次——這是低階吸血鬼普遍的血躁癥，靠注射***就能控制。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