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起伏，和那快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跳。
“你……”
他低頭看著我，嘴唇翕動，想說什么，卻半天沒說出來。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情緒復雜得能寫一篇八百字的論文。
有驚魂未定，有后怕，有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灼熱的東西。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掙扎了一下。
“那個……顧總，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你腿快把我勒斷了。”
我這才發現，因為剛才下墜的慣性，我的雙腿死死盤在他的腰上，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顧言的身體又是一僵。
他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把我放了下來。
我雙腳落地，還有些發軟，扶著桌子才站穩。
“林凡。”
顧言突然開口，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
“嗯？”我抬頭看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
大哥，要不是為了救你，我至于這么拼嗎？
但我不能說。
我只能繼續扮演一個腦回路清奇的傻白甜。
我揉了揉被繩子勒紅的脖子，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我沒病啊，我就是看哥哥你一個人玩不開心，想陪你一起玩嘛。”
顧言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看著我脖子上的紅痕，眼神閃爍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玩？”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arle的顫抖。
“是啊，”我點點頭，指了指陽臺，“蕩秋千啊。”
顧言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又像是在透過我，看什么別的東西。
良久，他轉身，一言不發地走到陽臺，將那根救了我小命也差點要了我小命的繩子解了下來，團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他走回來，拿起我的那根，也扔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凡。”
“以后，不準再玩這么危險的游戲。”
他的語氣很嚴肅，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愣住了。
這……這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沙雕操作）折服了？
我眨了眨眼，試探性地問：“那……哥哥你還玩嗎？”
顧-言的臉黑了。
“我-不-玩。”
他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