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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哭不鬧只顧著往床邊沖,陸澤徹底慌了,他死死抵在床尾。
“晚凝,算我求你,你別折騰了好嗎?”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已經讓人拿衣服給她了,等會讓她從安全通道溜走,神不知鬼不覺。”
“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行不行?”
我面無表情地撥開他的手,心臟卻猛地一沉:“滾開!我要看她的臉!”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上,閨蜜清脆的聲音和記者們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晚凝?你在里面嗎?我們進來了哦!”閨蜜的聲音隔著破損的門板傳來。
陸澤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將我死死按在墻角,轉頭沖著門外的婆婆使了個眼色。
婆婆和蘇曼急匆匆迎了出去,婆婆故意拔高了聲音,賠著笑臉:“哎喲,各位記者朋友怎么上來了。晚凝沒在這兒,剛才我好像看她去后花園醒酒了。”
“那這屋里怎么回事?門怎么壞了?”一個記者眼尖,語氣里透著疑慮。
“沒事沒事,陸澤多喝了兩杯,跟晚凝吵了幾句嘴。年輕人嘛,脾氣大,陸澤不小心磕到了門。”婆婆信口雌黃,將臟水全潑在了我身上。
門外沉默了片刻,隨后是記者們半信半疑準備下樓的腳步聲。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陸澤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猛地松開我,將我推倒在地。
“宋晚凝,你差點害死我你知不知道?!”他滿臉痛心疾首,“你非要鬧得滿城風雨,讓我以后在商界怎么抬得起頭!”
我隨意抹了一把有些散亂的頭發,冷笑著反問:“你們陸家的臉面,比做人的底線還重要嗎?”
我猛地爬起,趁他不備,一把拽住了大床上那條拖曳在地的禮服裙擺。
那是一條極其惹眼的星空藍高定禮服,裙擺上鑲嵌的水鉆,在燈光下刺痛了我的眼睛。
兩個小時前的宴會上,小姑子陸瑤就是穿著這條裙子,像只驕傲的孔雀一樣,高高在上地穿梭在賓客中間。
我渾身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從胸腔最深處發出一聲悲憤到極點的嘶吼:“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