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不錯啊！”
我沒有理會。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氣急敗壞的模樣。
很快，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白芮的私聊。
“照片里那個女人……”
“怎么那么像我媽？”
我看著這條消息，嘴唇勾起一點弧度。
我慢條斯理地打下一行字。
點擊，發送。
“不像，就是。”
“哦，忘了告訴你。”
“阿姨說，以后你的零花錢，歸我管了。”
02
我和白芮的分手，是在一家昂貴的西餐廳。
那是她定的地方。
我當時剛發了工資，口袋里只有五千塊。
那一頓飯，吃掉了我四千八。
她坐在我對面，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
“周衍，我們分手吧。”
她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握著刀叉的手，停在半空。
“為什么？”
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眼神里帶著一點輕蔑。
“為什么？”
“你還要問為什么？”
“你看看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一萬？”
“你知道我今天這個包多少錢嗎？五萬。”
“你知道我這塊表多少錢嗎？二十萬。”
她伸出纖細的手腕，在我面前晃了晃。
“周衍，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給我買過最貴的東西是什么？”
“那個打折的蔻馳包？還是你分期買的蘋果手機？”
“我受夠了。”
“我不想再跟朋友出去的時候，說我男朋友還在擠地鐵。”
“我不想我過生日，收到的禮物是需要計算你一個月工資的便宜貨。”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
原來我省吃儉用，為她準備的驚喜。
在她眼里，只是“便宜貨”。
我看著她。
“所以，你找到下家了？”
她毫不避諱地點點頭。
“對。”
“張浩，你認識的。”
“**是上市公司老板，他剛回國，你知道嗎？”
“他昨天送了我一輛保時捷。”
我笑了。
笑得有些蒼涼。
張浩，我們共同的朋友圈里的人。
一個典型的富二代。
原來，他們早就搞在了一起。
我還像個傻子一樣，規劃著我們的未來。
白芮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點愧疚，反而充滿了優越感。
“周衍，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頓飯，算是我請你的，我們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