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正好，省得我們再費心通知她了。”
她放下手機，忽然靠近我。
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邊。
“你知道嗎？”
“我其實調查過你。”
“你在大學的時候，拿過全國大學生投資模擬大賽的冠軍。”
“你寫的那篇關于未來能源的論文，很有見地。”
我的心，猛地一跳。
這些事，連白芮都不知道。
或者說，她從不關心。
秦月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個只會花錢的草包女兒，和一個有頭腦、有野心，卻被埋沒的年輕人。”
“你猜，我會選擇把我的商業帝國，交給誰？”
04
我搬出了那個租了三年的老破小。
秦月在市中心給我安排了一套公寓。
就在她家樓下。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
三個月前，我還是其中為了生計奔波的一員。
現在，我俯瞰著他們。
這種感覺，很奇妙。
也讓人上癮。
手機響了，是白芮。
我劃開接聽。
“周衍，你住哪？”
她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我淡淡地說出一個地址。
“你等著！”
她掛了電話。
我笑了笑，放下手機，給自己泡了杯茶。
該來的，總會來。
半小時后，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
白芮，和她的新男友，張浩。
白芮的眼睛是紅的，顯然是哭過，也氣過。
她看到我，又看到我身后的豪華公寓，眼睛里的嫉妒幾乎要噴出來。
“你果然是傍上我媽了！”
“周衍，你真不要臉！”
張浩摟著她，一臉傲慢地看著我。
他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周衍？”
“聽說你現在靠女人吃飯？”
“嘖嘖，小白臉。”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們。
像在看兩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說完了嗎？”
“說完可以滾了。”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白芮。
“你……”
張浩攔住她，往前一步，幾乎要戳到我的胸口。
“小子，別太囂張。”
“我告訴你，秦月阿姨只是一時糊涂。”
“你這種貨色，她玩幾天就膩了。”
“到時候，我看你怎么死。”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
“這里是二十萬。”
“拿著錢，滾出這個城市。”
“永遠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