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和……急切。
急切地想要阿生去救人。
“不去。”阿生冷冷地拒絕，“昨天那個是空尸，今天這個恐怕已經是‘尸傀’了。我沒本事救。”
“你必須去！”女人猛地站起來，眼神變得兇狠，“你不去，我就去告你！告你害人！告你搞封建**！我要讓你們這一行在青溪鎮絕跡！”
阿生笑了。他這一笑，顯得格外森寒。
“那你盡管去告。”阿生慢條斯理地擦著桌子，“不過，在你去衙門之前，最好先照照鏡子。”
“鏡子？”女人愣住了。
“對。”阿生指了指她身后的一面銅鏡，“看看你肩膀上，坐著的是什么。”
女人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看向那面銅鏡。
鏡子里，她獨自站著。但在她的左肩膀上，赫然趴著一個巴掌大的紙人！
那紙人穿著紅色的壽衣，面容猙獰，手里還拿著一根針，正一下一下地扎著女人的脖頸。
“啊——！”女人發出一聲慘叫，瘋了一樣去抓自己的肩膀。
但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林師傅！救我！救我啊！”女人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威脅你。那土……那土是我讓我男人挖的！我想種人參發財！我不知道會這樣！”
阿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悲涼。
貪婪，永遠是災難的源頭。
“那個紙人，叫‘替死鬼’。”阿生淡淡地說，“你男人死了，是因為他碰了那土。你公公倒下，是因為你在照顧他的時候，把這紙人過繼給了他。現在，這紙人回來了。”
女人驚恐地看著阿生：“那……那我怎么辦？”
“解鈴還須系鈴人。”阿生站起身，從墻上取下一把新的竹篾，“既然是你招來的，那就得你去送走。今晚子時，帶上那把土，去老槐樹下，把它還回去。”
“可是……可是我不敢……”女人瑟瑟發抖。
“不敢也得敢。”阿生走過去，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將一張符紙拍在她的手心，“握緊了。只要你心誠，它保你不死。如果你有二心，這紙人……會先吃了你的舌頭。”
女人看著手心那張畫著詭異符號的符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
阿生松開了手，重新坐回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