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要不是我攔著，**非要在房產(chǎn)證上加她的名字，真是老糊涂了！”
“幸虧沒加！媽，您這招真是高！”
“哼，那是。對付這種女人，就得留一手。錢，必須攥在咱們自己手里！”
錄音很長。
我只放了開頭一小段，就關(guān)掉了。
整個書房，安靜得可怕。
高明遠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
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會錄音。
更想不到，他和**那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我全都一清二楚。
“周玉萍……”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你…你竟然算計我？”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算計？”
“高明遠，到底是誰在算計誰？”
“二十五年來，我辛辛苦苦，操持這個家，孝敬**，帶大兒子?！?br>“我以為，人心換人心。”
“結(jié)果呢，在你們眼里，我就是個外人，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免費保姆?！?br>“你們一邊花著我的錢，一**著我，算計我。”
“現(xiàn)在，你倒有臉說我算計你？”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像數(shù)九寒冬的冰。
高明遠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fā)現(xiàn)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真相，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將他維持了二十五年的虛偽假面，一層一層地剝開，露出底下最骯臟、最自私的內(nèi)核。
“夠了！”
他突然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別說了！”
他沖上來，想搶我手里的錄音筆。
“把東西給我！”
我早有防備，側(cè)身躲過。
他撲了個空，更加惱羞成怒。
“周玉萍，我警告你，你別逼我！”
“逼你？”
我舉起手里的錄音筆，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就是逼你了，又怎么樣？”
“高明遠，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br>“要么，你把這些年欠我的錢，連本帶利還給我，這房子，分我一半?！?br>“要么，我就把這錄音，發(fā)給你們單位紀委，發(fā)給你們所有親戚朋友，讓大家看看，你高明遠，是個什么樣的偽君子，**劉翠花，是個什么樣的惡婆婆！”
“你敢！”
他雙目赤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