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機會，讓這個西陸**，和他的那些鬼把戲，一起‘意外’消失。記住，要干凈利落，像一場真正的意外。”
黑衣人無聲點頭，融入黑暗。
3
十天，轉瞬即逝。
這十天，亨利在兩名葉清霜心腹衛士的“保護”下，住在城主府角落一個幾乎廢棄的小院。名義上是保護，實則是軟禁加監視。他提出的材料被陸續送來，都是最普通不過的東西，甚至有些污穢。
他如同一個沉默的工匠，將石灰石敲碎煅燒，得到生石灰；將草木灰過濾、溶解、蒸發，得到粗制的鉀堿；將糞便、爛葉、廚余垃圾混合、發酵，制成簡單的堆肥。過程毫無神秘感，只有刺鼻的氣味和枯燥的重復勞動。連監視他的衛士，都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后來的無聊和些許厭惡。
花園那片“試驗田”被木柵欄簡單圍起，但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注視著這里。陳氏的人，長老會其他家族的人，好奇的仆人，甚至農政司那位胡子花白、古板嚴肅的周老學士，也時不時背著雙手，隔著老遠冷冷瞥上一眼，哼一聲“歪門邪道”。
第九天夜里，下了一場小雨。
第十天清晨，陽光破開云層。
城主府議事廳前的空地上，人頭攢動。城主葉擎天高坐主位，面容威嚴，看不出喜怒。兩側分別坐著以陳夫人兄長為首的部分長老，以及以葉清霜和刑名司主管為首的少壯派。陳掌柜站在自家陣營前，眼神陰沉。更多的人，則是各方勢力的代表和看熱鬧的。
亨利被帶上來，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學者袍，手上戴著禁能手環。他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清明。
葉清霜對他微微頷首。
周老學士率先發難，他指著被衛士抬過來的兩個木箱，里面裝著亨利這十天搗鼓出來的東西——一包包用麻布包著的粉末，和幾罐深色的糊狀物。“哼！盡是些污穢之物，灰土爛泥，焉能稱‘術’？焉能改地之本性？簡直荒謬！”
亨利不慌不忙，先對城主和眾人行了一個西陸的撫胸禮——動作有些生疏，但帶著一種不卑不亢的儀態。“城主閣下，諸位。我的方法，并非巫術魔法，而是基于對土壤本身的理解。萬物由基本的元素構成，土壤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