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僵住。
那個聲音——五年了，我怎么可能忘。
宋曼瑤立刻放下了手機，換上一副驚訝又委屈的表情。
"斯年哥？你怎么來了……"
年重逢
"五年了。"
***站在**門口，逆光的輪廓像被刀刻出來的。
他瘦了一些，下頜線比記憶中更冷硬了。那雙眼睛還是老樣子——結了冰的湖面，看不到底。
"你躲了五年，我找了五年。"
一步一步往我走來。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心口。
宋曼瑤快步迎上去，攥住他的衣袖。
"斯年哥，你怎么知道她在這里？我本來想確認了再告訴你——"
"你請的保安給我打的電話。"
宋曼瑤的手指微微一僵。
"斯年哥，她來找我的時候態度好兇……說要搶走洛洛，我好怕。我只是想幫你——"
"我知道。"
***的目光越過她，落在我身上。
我還跪在地上。洛洛趴在我身邊，死死拉著我的手。
"起來。"
不是心疼，是命令。
我站了起來。腿跪久了，晃了一下。他沒伸手，只是冷冷看著。
"慕念，你把宸宸偷走五年，現在又來偷洛洛？"
"洛洛不是我偷的，是他自己跑到我車上的。"
"他為什么跑？"
"因為他被人打了。"
宋曼瑤的表情閃了一下——極快，像水面泛了一個細小的漣漪。
"瞎說，"她的聲音急了些，"洛洛前兩天從樓梯上摔了一跤——"
"一跤能摔出手臂到后背全是新舊交替的淤傷？你摔了幾百跤？"
宋曼瑤的笑裂了一條縫。
"你血口噴人！三千萬粉絲看著我帶大這個孩子——"
"洛洛身上的傷就是證據。"
我轉向***。
"你去看看你的兒子。掀開他的衣服，看看他的后背。"
***沉默了幾秒。
他低下頭，看向躲在我身后的洛洛。
洛洛瑟縮了一下。
他抬起眼睛對上***的目光——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那種認出父親的激動。
是恐懼。
***伸出手想碰洛洛的臉。
洛洛一閃，躲到了我背后。
"別碰我……"
小小的聲音，帶著顫。
***的手懸在半空。
宋曼瑤趁機蹲下來，伸手要抱洛洛，滿臉心疼。